自家男人本事大,把整個天都頂起來了。
於莉滿腦子能夠想到的就是那種場面。
再說,今天婁曉娥她們還打趣她洞房下不來炕的事兒,都說高陽厲害。
相反,武冬梅今早沒事人一樣去上班,閻解成“閻兔子”的名號,已經跟“賈三棒”齊名了。
聽著那些娘們私下的話,於莉心裡想著,自己男人,哪是他們這些個弱雞能碰瓷的?
不倒翁,請了解一下。
想到這兒,於莉自己倒有點不好意思,撲哧笑了:
“我嫂子她們都說,多幾回就習慣了......哎喲,算了,我不跟你說這個,羞死人。”
高陽知道她想什麼,哈哈大笑:“不說不說。反正咱這跨院暖和,待會兒吃完飯,咱們就在這兒做個調查,讓我看看你嫂子都教了你些啥花樣。”
於莉一想到要在院子裡,生怕給人瞧見,臉唰地紅了:“你討厭......那樣,會不會太刺激了?你知道的,我一緊張,就筋攣。”
高陽笑道,“這樣才好啊。”
小兩口吃著飯,笑著鬧著。
要是讓外頭那些為口吃的愁眉苦臉的人瞧見,非得羨慕死。
一開始是於莉追著高陽,鬧著要撓他癢癢,結果反被高陽轉身一把摟住,親了一口,脫個外套。
於莉連忙笑著跑開,又變成了高陽追著她滿院子跑,抓住後脫掉褲子。
幾個來回的功夫,原本就穿得單薄的於莉,就剩個肚兜,褲子都掰扯掉了。
氣的她直跺腳,“哎呀,當家的,被人瞧見了咋辦?奇怪怎麼一點也不冷?”
高陽笑哈哈的又往前抓去,揭掉了肚兜.....
這要不是因為高陽家現在有隔絕大陣,他可不敢這麼肆意妄為。
有道是貧賤夫妻百事哀,但他們家在這災年不缺吃不缺穿,平時也沒啥煩心事,可不就剩下那點樂趣?
現在整個四合院,哪家哪戶不是為點吃的犯愁算計呢?
......
另一邊,許家。
剛剛經歷完門口那場鬧騰的婁曉娥,氣還沒全消:“你說這秦淮茹,怎麼就這麼賤......這麼會來事兒!”
許大茂倒是習以為常了,倒了杯水灌下去:“她不就靠這手吃飯麼。傻柱願意當冤大頭,誰也攔不住。”
看著婁曉娥,語氣軟了些,“曉娥,剛才......謝了啊。也就你,這麼護著我。”
婁曉娥擺擺手,一屁股坐下:
“謝什麼。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德行!易中海裝模作樣,傻柱缺心眼,賈家那窩子白眼狼,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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