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沒接話，又和主任低聲交談了幾句，然後轉向易中海，
“檢查結果出來了。老太太的胃部確實有佔位性病變，從影像學和血液指標看，惡性可能性極高。結合臨床症狀和病程，可以確診為胃癌晚期。”
易中海眼前一黑，傻柱也張大了嘴。
“真......真是癌？晚期？”易中海聲音發顫。
從昨晚高陽給大家科普的情況下來看，高陽說的一點兒也沒毛病，這是要人命的。
領導點了點頭：
“情況不樂觀。按照目前的發展，如果不進行干預，生存期確實有限。”
“那能治嗎？開刀？吃藥？花多少錢我們都治！”
易中海急切地說，心裡卻一陣陣發虛。
旁邊那位科室主任搖了搖頭，接過話：“老人家年紀太大了，身體底子也弱，腫瘤位置和擴散情況也特別棘手。
手術風險極高，很可能下不來手術檯。放療化療，她的身體也承受不住。
以我們醫院現有的條件和技術，確實沒有太好的治療方案。”
看嘛，這個年代的醫生還是挺務實的。要是擱後世，嘿！明明沒有辦法，還是得建議你手術，好好的一個人，做完手術化療一套搞下來，倒黴的過幾個月就沒了。
這個事領導看著面如死灰的易中海，補充道：“我們的建議是，帶老人回家吧。剩下的時間，儘量讓她舒服一些，吃些順口的，保持心情平靜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想起什麼，
“對了。或許，可以讓那位看出病因的高陽同志試試。他能未藉助裝置就準確判斷病情，或許在中醫保守治療。緩解痛苦。延長生存期方面，有一些辦法。”
易中海和傻柱愣在原地，半天沒說話。
最後，兩人垂頭喪氣地回到走廊，看著長椅上蜷縮著。昏昏欲睡的聾老太。
傻柱悶聲道：“一大爺，真....真沒治了？”
易中海臉色灰敗，點了點頭。
他心裡的算盤珠子都亂了。這聾老太是他養老計劃裡重要的一環。
她無兒無女，輩分高年紀大，拿捏住了她，就能在院裡佔據道德高地，關鍵是她年紀大，往往街道辦拿她也沒辦法。
可現在，這老祖宗眼看著就要沒了，相當於他前期投入的那些心思和今天花的檢查費，眼看都要打了水漂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照醫生說的，帶回家。”
易中海灰心喪氣。
......
高陽回到家時，已經六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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