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晚了,擔心耽誤小敏的時間,走得快一點。”我趕忙解釋。
“不差那一會,到點小敏就走,我又不幹別的,坐在沙發上等你就行。”姑姑嗔怪。
“那怎麼行?”我心說,“往往出事就在一瞬間。”
嘴上說著不差那一會,我及時趕過來,姑姑的表情還是滿意的。
姑姑不主動提出練習走路,我把電視開啟,搜到以前的春晚現場,姑姑看熱鬧,我則斜躺著刷手機讓自己放鬆一下。
悠閒自在地沉浸在平臺推薦的文章裡,房門又被敲響,我的怨氣一下子升上來,內心嘀咕:“這兩天咋回事,頻繁被打擾。”
“誰呀?”我站起來走到門口,沒好氣地問。
“小姑,是我!”竟然是新雷的聲音。
房門開啟,新雷穿著棕色棉服矗立在門口,和表哥有一拼:“警惕性挺高!”說著把一個塑膠袋遞給我。
這哪是警惕性高?分明帶著點怨氣,但我還是解釋:“興國說過不讓給陌生人開門。”
新雷換鞋子的空隙,我朝著客廳喊:“看看誰來了?”
“誰呀?”姑姑這才讓電視暫停,朝這邊張望。
“奶奶,我來看你了,帶點你愛吃的東西。”新雷和往常一樣,把姑姑乾瘦的雙手握在他蒲扇般的大手裡,“聽我爸說,你都能扶著柺杖行走,春節咱出去玩就方便了。”
“還不熟練,你小姑在後面護著我。”姑姑還謙虛呢。
看到大孫子,姑姑自然免不了詢問生意上的事,還透著擔心:“那麼大的攤子,操多大的心?”
“剛開始有點難,慢慢熟練就好一點,現在實體店生意不太好做,咱就薄利多銷,總體還行。”新雷性格沉穩,報喜不報憂,“市內生意不好做,咱做周邊的生意,就是成本大一點,送貨有點遠。”
奶孫聊著家常,我心說:“你大孫子的幾個店鋪就市值多少,還有那麼多的囤貨。”
老人牽掛老人,姑姑不由想到她的那個親家母:“你外婆身體咋樣?好長時間沒見過?”
“我小姨照顧著,我舅舅偶爾過去看看,我媽一般星期六晚上過去。歲數大有點慢性病,我小姨照顧得周到。”新雷語氣平淡地回應著姑姑。
畢竟新雷是個大忙人,不一會就起身告辭:“奶奶,我還有事,先走了,有時間再來看你。”
“路上慢點!”姑姑掙扎著要送新雷,被他婉拒。
送走新雷,我又回到沙發上:“你看,多幸福,興國出差不在家,你大孫子就過來看你。”
“知足,知足。”姑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,“都想著我,有啥不知足。”
“看看新雷帶的啥?”我後知後覺地把塑膠袋提到茶几上,開啟給姑姑看,有小酥肉、包子、滷豬蹄。
“這孩子心細。”姑姑嘴角快咧到耳根後。
“確實。”做生意的人,哪個情商低?
“中午咱做酥肉菜湯,配包子,熱一個豬蹄就行。”姑姑立馬安排午飯。
“先鍛鍊,再吃飯,你能獨立行走,拍個影片給他們看看。”一個大大的鼓勵。
。合配當相,應響馬立姑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