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下午的時間過得好快,起床鍛鍊一會,再接著給姑姑按摩,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。
興國準點到家,我也收拾東西回家,路上涼意襲來,感覺後背涼簌簌的,護肩背心寄過來就能派上用場。
出乎我意料的是,我進門,大祥已經在廚房忙乎,我有點好奇:“今天咋回來這麼早?”
“檢查完機井上的啟動櫃,條田長就把井房落鎖,年前就不用開井,幹完活不用回水電公司,直接回家。”大祥和我說著什麼,米飯已經燜在鍋裡。
“以後還去不去連隊?”我隨口問一句。
“不定時過去,農戶卡上的水費和電費還沒有結清,還有上凍之前要給每個條田的主管道,用高壓槍把多餘的水吹出去,避免凍爛管子。不過這些活要等幾天,基本要到農戶忙完田間的活。”大祥囉囉嗦嗦分享一大堆。
“現在種地也輕鬆許多,棉花管理都用飛行器噴灑營養液,採棉機速度那麼快,不知道收入咋樣?”我也開始八卦。
“可能收入不錯,要不然還有人流轉土地。”大祥淡淡的語氣,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。
我到家,大祥順勢從廚房撤退,菜和肉都已經準備好,只需要我動手炒一下。
羊肉炒毛芹和胡蘿蔔,還有一個素炒木耳。
熱一杯牛奶吃點菜,大祥米飯配菜 吃得開心:“一天的工作連軸轉,中午就吃個麵包,喝點開水,那傢伙不耐餓。”
“下次再去連隊帶點吃的放車上,天越來越冷,中午吃不飽胃裡肯定難受。”我提議。
“要不然備個自熱小火鍋啥的?”大祥半開玩笑。
“還沒有開水沖泡面加火腿腸好吃,忘記啥時候吃過一次,就像膠皮燒著一樣,味道真的不咋樣。”想起來那次不好的體驗,我就非常排斥。
“時間來得及我就去飯館吃,反正過去的機會不多。”大祥也不想太委屈自己,“要是明年還到連隊賣水賣電,大不了提前十幾分鍾去食堂吃飯。”
“省一頓飯錢夠不夠油錢。”我忍不住調侃大祥。
放下飯碗,我剛準備去廚房洗碗,大祥停頓一下還是說了:“今天在連隊話趕話說到了老錢,剛好一個條田長和老錢以前是同事,無意中給我分享一些資訊。”
“咋樣?”我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人還不錯,就一個閨女,老婆生病花一筆錢,捨得給老婆花錢人不壞。就是......就是......”大祥停頓一下看看我。
“就是啥?賭博?還是喝大酒?”我有點急眼。
“有點小氣,把錢看得重。”大祥終於痛快地說出來。
“普通家庭出來的人,沒有幾個大方的,咱倆不也一樣。”在我看來小氣不算啥大毛病。
“即便和你姐有緣分,也不可能捨得花錢。”大祥這是給我提前打預防針?
“未必,要是你姐一家獅子大開口,老錢肯定不樂意,按他的工齡退休怎麼著也有五千,人家還有自己的房子,怎麼著也有點存款。”大祥站在外人的立場上看問題。
“我姐不過是找個伴過日子。”我不以為然。
“要是在農村老家,你姐和一個農民搭夥過日子,尕強兩口子能願意?”大祥一陣見血,“介紹老錢他們兩口子沒反對,啥意思還不明顯?”
“不會那麼複雜吧!”我的語氣不那麼堅定,姐姐打電話的事我忍著沒說,而是反問,“這事咋辦?”
“先聽聽老錢的想法。”感覺很有道理。
。肺揪心揪事的人別為要必沒,心鬆放家己自到回班下得難
。房書到躲索我,鍋洗去祥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