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覺養回精氣神,看姑姑也坐著,我就問:“昨天都誰來了?”,
“玉花先來的,基本陪我一天,破天荒做一頓像樣的飯給我吃,晚上建國過來坐一會就匆忙走了,也不知道他天天忙的啥。”姑姑的語氣還算平穩。
“表哥的身份多樣化,在你這裡是孝順的兒子,回家是丈夫。是父親。還是爺爺,表姐暫時沒有那麼多鬧心事,孔大娘的事解決了,姐夫自然不鬧心。”我只能這樣寬慰姑姑。
“玉花不待見她婆婆,大軍能願意到咱們家?”姑姑心裡明鏡似的。
我心裡惦記著還沒有幹完的活,陪伴的事我明白就好,就鼓勵姑姑:“咱鍛鍊身體去。”
姑姑撐著助步器走在前面,我在後面跟著,路過興國的房間,門開著卻早已沒有了興國的身影。
“這又到哪去了?”姑姑嘀咕一聲。
“人家上班族就週末有時間,不得辦點自己的事,都像咱倆想幹啥就幹啥?”我這麼一說,姑姑推著助步器去客廳。
大機率昨天沒有打掃衛生,小敏不在家深度清潔也免了,我只能裡裡外外收拾一番。
最近我摸出一個規律:“只要陪在姑姑身邊,哪怕看電視聽聲音,或者聽姑姑講故事情節她就開心。”
閒下來我倆追劇,看的什麼不重要,姑姑有個說話的場所,她的情緒有個宣洩的出口,就能開心一陣子。
突然明白了那些老夫老妻們,一件往事都能討論半天,也許他們不在乎結果,過程才是他們要享受的。
平時我不太願意和人交流,想說的話。想表達的情緒以前都用自己看得懂的文字記錄下來,後來喜歡上用文字記錄生活後,所想所思都在作品中呈現出來。生活隨筆幾乎就是我情緒的陰晴表,照顧姑姑的這幾個月我隨時隨地記錄在姑姑家生活,我給這些文字起一個溫馨的名字叫《保姆時光。》
長篇《軍墾歲月》推動緩慢,畢竟我沒有經歷過那段歲月,從別人嘴裡瞭解一點,還要查資料,欣慰的是手機有查詢功能,不方便儲存的時候就截圖。把這些資料加以整理。核實。再寫成文字,過程自然就被拉長了。
有時候我也在想,黃泉路上無老少,我要是走在前面真的享福,要是以後像姑姑一樣留在世上,我可沒有姑姑的資源:不但有幾個孝順。且條件不錯的子女,身後還有一筆豐厚的存款,還有我這個世間相對自由的小女兒”。
如果我的文字能繼續寫下去,能不能有點收益都是次要的,到我寫不動的時候聽自己的文字,等於把人生重新過一遍,也不會覺得孤單。
我幹完活,姑姑鍛鍊得差不多,我問姑姑:“咱倆看電視。還是打撲克。玩麻將也行?”
姑姑想一會:“打撲克!”
我立馬把一副撲克從茶几那邊拿過來,洗牌的時候和姑姑商量規則:每一次隨機抽出來18張牌,剩下的咱倆平分,爭上游怎麼樣?
“好!”姑姑頓時來了精神,“輸贏咋算?”
“你定規矩!”我也不自覺大度一次。
“剩一張牌一毛錢,當場轉賬,不許耍賴!”姑姑的認真勁上來了。
我洗好牌,當著姑姑的面數出18張牌,姑姑不放心還要重新數一遍。然後我倆輪流揭牌,姑姑揭到名牌取得本次發牌權,上來就出小隊子,我只能跟上來,無奈我對少,跟不上,姑姑再次發牌,這一次走單張滿以為自己穩操勝算,沒想到姑姑有大王。
第一局我輸,手裡剩三張牌,要給姑姑轉三毛錢,還得當場結清:微信轉賬。
接著開第二局,我信誓旦旦:“這一次一定贏你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我運氣好!”姑姑還是不服氣。
就這樣一把一結算,等到興國發來訊息時,我一共輸給姑姑六毛錢。看著微信紅包一毛。兩毛。最多五毛的轉賬記錄,姑姑開心得像個孩子:“等會興國回來給她看!”
原來老人的快樂那麼簡單!
”。吃家回會等我,吧飩餛點下,姐“:息訊的國興看看我,局牌束結
。麼什吃著跟姑姑麼什吃國興,家在國興要只”。備準做去我,飩餛吃要國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