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啥意思呀?工作日不按時下班,難道又要過拖依?他不說,我也懶得問。”睏意襲來管不了那麼多。
天熱,吃過飯就睡,這一覺睡得有點時間長,迷迷糊糊睜開眼,姑姑早就撐著助步器看花草,看我醒來姑姑寵溺的眼神飄過來:“起得早,看你困成啥了,小呼嚕一聲接一聲。”
我伸手抹一把嘴角的哈喇子有點不好意思:“這一覺睡得太舒服,解乏。”爬起來就衝到衛生間洗把臉,頓覺清爽許多。
這時候姑姑已經到了客廳,我明白她想看電視,這麼熱的天出不去只能在家消磨時光。
徵求姑姑的意見搜相聲,那些老相聲演員捧哏鬥眼原汁原味,姑姑看得開心我就靠在後背上刷手機,姑姑說什麼我就回應,一下午的時光就這麼過去了。
眼看著到了晚飯的時間,突然我收到興國的一條訊息:“姐,晚飯不用管我,你和我媽吃飯就好。”
“興國有事,晚上不在家吃飯,咱倆吃點啥?”我徵求姑姑的意見。
“咋又不回來?大祥吃飯咋辦?”姑姑還惦記著我回家晚大祥吃不上飯。
“他今天也晚回來,可能連隊那邊有拖依。”我這樣解釋姑姑心裡就好受許多。
“做點疙瘩湯就好,中午吃得紮實,不太餓。”姑姑這樣吩咐沒有錯。
到廚房忙乎二十分鐘,一碗疙瘩湯端上桌,還配了一盤黃瓜絲。姑姑把黃瓜絲當配菜,我卻當主食。
飯後,姑姑在客廳活動一會,我則安靜地坐在餐桌前微信讀書,筆記本上寫著讀書筆記。
到點姑姑就躺倒床上,我坐在餐桌前看書等著,22:30的光景終於接到興國的電話:“姐,你下去吧,姐夫馬上就過來了。”
“啊?啥情況?他倆咋同時回來的?又有......”我管不了那麼多,背上包就衝出去了。
坐到大祥的車我有點疑問:“咋回事?”
“回家再說!”大祥專心開車。
想想在車上,我也不能多問,忍著到家再說。
回到家,我從冰箱拿出冰鎮西瓜,大祥一邊享受著西瓜,這才慢悠悠說道:“你知道晚上我和誰一起吃飯?”這傢伙還神秘兮兮的。
“難道不是過拖依?”我有點好奇。
“表姐和姐夫。還有興國,我們坐在一起吃的飯。”大祥說得平淡。
“誰組的局?”家裡人在一起肯定有點事。
“新雷!”這有點炸裂,“還是團場的飯館。”
“啊?怎麼是這樣?”我更迷糊了。
“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嗎?有一次我下班路過團場看到新雷的車,你還猜疑他有外遇,其實是考察商鋪,後來,興國還讓我把商鋪內部結構拍照給他,那時候就準備挑選合適的店面。”大祥緊接著又說,“今天新雷的超市開張,晚上新雷組局,姐夫請了後勤部主任,還有宣傳科主任,請他們關照關照,我就是個陪襯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我這才明白了什麼。
“城市的超市基本飽和,他開始把生意輻射到團場了,那裡有姐夫的資源。”大祥說完這些感慨,“有資源不用過期作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