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結束,姑姑躺著看電視舒展筋骨,我略微緩解一下疲勞,甩甩胳膊槓槓腰,先到廚房和麵醒上,又拿出一塊羊肉自然解凍,這才開始打掃衛生,先把姑姑房間的收拾一番,衛生間地面保持絕對乾爽。
走出主臥就打掃 客廳,然後才是客臥、書房和餐廳,最後終結於公衛。
忙完這一切,到廚房把麵糰再揉搓成光滑的麵糰繼續醒著,肉塊切成肉丁,胡蘿蔔和洋芋洗乾淨削皮切丁備用。
我在廚房忙碌的時候,姑姑也扶著柺杖來到 餐桌前坐下,幫她搜法制節目看得不亦樂乎。
按照姑姑的要求,兩碗打滷麵端上桌,其餘的麵條分裝成兩個袋子凍在冰箱裡。
“這麼快就吃飯,節目還沒有看完。”姑姑戀戀不捨地合上平板。
“先吃飯,想看再搜。”我趕忙寬慰姑姑。
夾一口面放到嘴裡細嚼慢嚥,姑姑又有小感慨:“洋芋溝滷好吃。”
“主要是咱放羊肉多,洋芋才是靈魂。”我也文藝風上頭。
“這咋吃個面還神神叨叨,靈魂都來了。”姑姑的眼神不屑一顧。
“就是最好的意思,這咋和神神叨叨扯上關係了?”我也給自己找補。
你一句我一句,說笑著結束了這頓飯,我去洗鍋,姑姑照例坐在餐桌前等著我。
躺在姑姑身邊,我一下子還沒有睡意,索性把手機音量調到只有自己能聽到播放《我和我的角色》,剛聽到濮存晰從北大荒回來就迷糊過去了。
再次睜開眼,己經是下午三點半,還好又提前半個小時醒來,和新的作息時間慢慢吻合了。弄出點動靜姑姑也睜開眼問:“幾點了?”
“人家都上班了,咱倆還在睡大頭覺。”絕對有調侃的成分。
“不能再躺著 。”姑姑靠著床頭坐著,我也學著姑姑的樣子。
剛拿起手機,姑姑突然來一句:“大祥叔叔來這裡就沒有一點錢傍身?”
這話問得太突然,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愣怔一陣子才慢悠悠說:“聽大祥講,存款平分給安林和素雅,讓素雅養老,工資卡上有一萬,這兩個月的工資結餘沒有動,還存在卡上。”
“那麼大歲數手裡沒有點錢能行?遇到事咋辦?”姑姑說這話不帶任何情緒。
“大的開銷就是醫療,不過你們這些老同志報銷比例高。”在我的認知裡看病花不了多少錢。
“小病小災沒事,就怕有大事。”感覺姑姑有點杞人憂天。
“他有親兒子,也有親閨女,還有大祥這個親侄子。”後面刻薄的話沒有說出來。
“怎麼著也要留點過河錢。”姑姑這話很現實,“要不然就被動。”
這個話題有點沉重,不能繼續往下說,我趕忙轉換話題:“總不能這樣窩著,走咱出去活動。”
姑姑在客廳來回走路,我上午運動量夠了,就安安靜靜坐在書桌前看《人到黃昏》順帶做筆記,故事情節讓我共鳴。也正是我們這代人的真實寫照,親情、愛情、友情、鄰里情,中年人的壓力,老年平淡的幸福,淋漓盡致。
正看得入迷,房門被敲響,我站起身走到門口問:“誰呀?”
“我!”門外傳過來表姐不耐煩的語氣。
開啟門把表姐迎到屋裡,又對姑姑喊:“表姐來啦!”
”?了來點個這咋你“:問疑點有姐表著步腳止停姑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