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祥叔叔有福,在這邊你倆處處順著他的心意。”姑姑肯定了我和大祥的做法。
“我的爹孃,還有大祥的爹孃,也都是把我們養到十幾歲,然後就要回報,在這裡你就像我的娘,叔叔就像大祥的爹,要不然哪有我倆的今天。”將心比心就這樣,於情於理沒理由不孝順他們。
“大祥叔叔在這裡最合適,一天都有人陪伴,還有熟人見個面,大營房那一片也比較熟悉。”姑姑的話不容反駁。
“我倆也是這個意思。”再說叔叔帶著身家,不給我們增添經濟負擔。
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鐘,我不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。
養成了午睡的時間,洗著鍋睏意捲來,手底下幹活的速度快一點,陪著姑姑午睡才是正事。
聽著書聲音放到勉強能聽到的程度,妥妥的催眠曲,不多一會就進入了夢鄉,還做了一個甜甜的夢:我的作品被改編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,睜開眼睛看到姑姑正站在半截櫃前看花草,神情專注。
聽到我起床的動靜,姑姑羨慕的口吻:“睡得真香。”
能不香嗎?早晨起床幹活,晚上還想陪著大祥看會書,就靠中午這段時間好好養精神。
姑姑率先到客廳走路,我隨著姑姑的節奏活動一會,然後姑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我陪在姑姑身邊刷平板。
興國到家的時候,我倆的狀態都不曾改變。
在興國的羨慕聲中我離開姑姑家,跨上 電驢子首奔董大爺家,給董大爺做了基礎按摩,又帶回一沓稿紙。
結束一週的工作,騎著電驢子到家門口,上樓的腳步都是輕鬆的。
進門那一刻,老錢陪著叔叔下棋的那場景還是感動到了我:叔叔神情專注,老錢主打一個配合。
老錢告辭,我剛準備做飯,叔叔自己提出:“我們中午吃的餃子,晚上下點雞蛋麵就行。”
“這都不是事。”現在我跟叔叔說話不再拘謹。
我到廚房做麵條,叔叔在客廳來回走路,這場景彷彿姑姑家複製過來一樣。
大祥打過來電話:“不用炒菜。”
“我正做麵條。”我爽快地答應,心裡還在嘀咕,“這傢伙帶回什麼菜?”
麵條端上桌,大祥提著一個塑膠袋走進來放在餐桌邊上開啟,一盒豬尾巴呈現在我們幾個的眼前,這傢伙頗有點得意:“蒸箱裡蒸出來的,軟爛可口。”
叔叔眼裡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亮光:“嚐嚐。”
我只是象徵性嚐了一塊,剩餘的豬尾巴基本都是大祥和叔叔包圓。
末了叔叔點評:“這家味道不錯。”
“團場有好多河南移民,據說這家漢餐館就是移民的親戚開的,生意還不錯。”大祥透露出商機,“紅燒肉太膩,據說豬蹄也不錯。”
這一頓飯吃得開心,接近尾聲的時候,大祥在我耳邊嘀咕幾句,又對叔叔講:“等會我去辦點事,你先別睡覺,回來和你下幾盤象棋。”
“好,我看電視等你。”叔叔答應得非常痛快。
我可管不了那麼多,收拾好廚房,先把書房的床品扯下來塞進洗衣機,換上乾淨的床品後,把電腦、筆記本、圓珠筆等一併搬到臥室。
。來歸祥大著待等,視電看叔叔著陪裡發沙人懶在窩荒天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