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一家在這裡己經安定下來,再說你姐現在有工作幹著,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拿退休工資,老家的地給閨女也是應該的。”姑姑看問題自然長遠。
“本來扣閨女的彩禮就理虧,彌補姑娘一點也是應該的。”這點我同情姐姐的閨女。
“以後指不定誰靠譜?”姑姑突然來這麼一句。
“還真是的。”我也是這種想法。
“原以為你姐手裡存幾個錢心裡踏實,現在想想不是這個事。”姑姑下一句話差一點讓我破防,“玉花家不缺錢,可是還惦記我的仨瓜倆棗,人心呀不滿足。”
“尕強當職工每年有幾萬的收入,除了交社保還能還房貸,在新雷公司上班工資也不錯,就那還惦記我姐那點錢提前還房貸。”這一點讓人有點生氣。
“老家的男人都一樣,你爹、你老弟都覺得家產是自己的,尕強在老家長大能好到哪裡去?要是條件許可你姐弄個房子也是底氣。”姑姑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“原來我姐想買鐵路上的小房子,一個是房子太小,房子時間太長。還是覺得大營房附近好一點,前幾天看到紅中有一套頂樓便宜,要是自己住樓層有點高,我也給姐姐說再攢點錢買個小房子,樓層低一點。”心裡的想法根本不用瞞著姑姑。
“這個想法是對的,你姐拿上退休工資,這個活不能丟,還能多攢點錢。”姑姑的想法和我一樣。
“老家幹活習慣,那個活又不累,在老家六十多還幹天工,一天也就幾十塊錢。”對比一下,“打掃衛生算不了啥。”
聊著我姐家的事結束了按摩工作,又到了我倆的午飯時間。
姑姑躺一會舒展西肢,我也靠著沙發養養精神。
“要不中午煮點餃子省事,我還能再玩一會串珠。”我的個老姑呀,沒有說出口的是,“小孩迷戀遊戲被家長制止,老小孩咋辦?”
“這都不是個事,還要不要弄個米糊啥的?”我想落實到實處。
“用小米和花生打米糊,餃子撈到生菜葉子上。”姑姑給我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我剛到廚房做準備,姑姑又坐在餐桌前玩串珠對對碰,正新鮮勁呢,我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搭鍋燒水、打米糊、還能聽書,自然也不耽誤清洗生菜葉子。
正聽得入神,突然手機叮噹叮噹響幾聲有訊息進來,原以為是家裡有啥事,開啟一看竟然是安林發過來的:“嫂子,卡里的錢咋沒有取出來?”
我內心一個機靈:“果然安林綁了那張銀行卡的資訊。”不過情有可原,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錢稀裡糊塗花出去。
沒有立即回覆,內心還在想著怎麼措辭。
餃子丟到鍋裡,水開點三次冷水就能出鍋,豆漿機也按下了暫停鍵。
盛餃子的盤子端上桌,兩碗米糊也跟上來,姑姑才不情不願地把串珠推到餐桌一邊。
吃著餃子分享著玩串珠的樂趣:“每次都不一樣,還得動腦子。”
“這是一款益智遊戲,活動腦腦的。慢慢來,你那麼聰明以後玩一盤時間肯定越來越短。”先給姑姑鼓鼓勁。
“打牌的那幾個人肯定沒有玩過。”驕傲的小眼神根本藏不住。
姑姑比平時吃飯速度快一點,放下碗筷又開始繼續玩,我搖搖頭走進廚房洗碗。
戀戀不捨地回到臥室午休,姑姑還在嘟囔:“我再琢磨琢磨。”
躺在姑姑身邊琢磨一會,我給安林回訊息:“叔叔的工資每個月都有結餘,那張卡上的錢當成備用金,啥時候需要再取。”何必率先打破平衡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