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的時間點我就到廚房揉麵、調餃子餡、包餃子幾乎是流水生產線。
姑姑站起來活動一會,又坐在餐桌前拼圖,看來是和拼圖幹上了。
先包一部分餃子分門別類凍在冰箱,再包30個餃子配兩碗奶茶就是我和姑姑的午飯,搭配生菜葉子,維生素也不缺。
餃子端上桌姑姑終於鬆了一口氣:“拼好第一個圖,下面就容易一點。”
“等你玩熟練了,咱再買複雜一點的拼圖,就是那種只拼一個圖形,也就是圖片多一點。”我給姑姑建議。
“多少片?”姑姑一下子來了興趣。
“不一樣,有幾百片,也有上千片的不等,可以拼動物,也可以拼植物,還可以拼建築,比如天安門、長城、天壇啥的。”目前所瞭解的都說給姑姑。
“還是拼動物和植物吧,起碼我知道長啥呀,那些建築我都沒有見過,肯定不知道咋弄。”不易覺察的失落在姑姑臉上稍縱即逝。
也是,這麼多年姑姑除了回老家,只去過烏魯木齊,身體好的時候帶孫子、操持家務,等有錢、有閒身體又不允許,內心能不遺憾?
好在現在網路發達,我想了解什麼手指一點就能知道答案。
結束午飯,躺在姑姑身邊養精神,腦子卻平靜不下來:想著給姑姑挑選啥樣的拼圖,怎麼著也不能冷落叔叔,畢竟天漸漸涼了,兩位老人室外活動的時間越來越短,室內活動就豐富一點唄。
想著想著就迷糊了,夜裡睡眠好,中午迷糊一會就能養足精氣神。
一個小時的樣子我便睜開眼睛,姑姑己經靠床頭坐著,突然像想起來什麼:“玉花打來電話,說是兒媳婦生個閨女,還是順產,沒啥事就能出院回家,保姆全程跟著,親家母白天幾乎寸步不離,玉花都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“孃家媽在身邊方便,畢竟是自己的閨女照顧起來方便,對婆婆自然會客客氣氣。”這都是事實,再說表姐當了這麼多年的官太太,怎麼著也放不下身段伺候人。
“不出矛盾就好。”姑姑還為自己女兒擔憂。
“你就放心吧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表姐不會得罪人。”誰會和錢過不去?請兩個月的月嫂,還有兒媳婦的媽媽陪伴,坐月子肯定舒心。
聊著表姐家的事,我和姑姑到客廳自覺活動,而後姑姑擺弄串珠還有小感慨:“這個相對容易點。”
我也坐在姑姑對面搜拼圖,先加入購物車,姑姑最後拍板。
興國下班我出門,到董大爺家一陣忙乎,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走。
剛進入單元門隱隱約約聽到有貓咪的聲音,雖然微弱我還是聽到了。流浪貓在小區裡隨處可見,可是單元裡很少有貓咪出沒。
原以為出現了幻覺,剛踏上樓梯,貓咪的微弱叫聲再次傳到我的耳朵,我不由停下腳步仔細聆聽,終於明白貓咪的叫聲來自於樓梯間下面的雜物處。
開啟手機手電筒一點一點往裡走,終於發現一件破棉衣上躺著西個毛都沒有長全乎的貓崽子,就像蠶蛹一樣在上面蛄蛹,大概是餓了,貓崽子還用粉嫩的小舌頭舔嘴巴。
再仔細看旁邊有個水碗還有一個盤子,第一感覺是有人投餵。
會是誰呢?第一時間想到對門那一家,因為他們家養了一隻貓咪,但我很快又否定了自己,理由很簡單:家長鼓勵那個大男孩養貓是在培養他的責任心,而那個少年郎每天按部就班回家還有繁重的課業,未必有那個閒暇時間來投餵。
幸運的是我們這個小區的單元門除非天特別冷才關上門,平時都開著一扇門,起碼貓媽進出自由。
這一刻貓媽不在,大抵是外出覓食了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