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也是這個道理。”大祥釋然,躺在床上開始刷手機,又停下來問,“尕強到這裡不單單是為了送包子吧?”
“除了送包子,還送鑰匙。”我也轉過身回應大祥,“前幾天表哥不是說要看看房子嗎?尕強換了鎖芯5把鑰匙,給我拿過來一把。我就成了傳話筒!”
“還是錢的傳遞人。”大祥調侃,“錢從你這裡出,將來你姐還回來也到你這裡,表哥落個借錢的名聲,壓根就沒有見過錢。”
“表哥已經夠意思,這筆錢先借給咱買房子,換車,還沒有回到自己手裡,又成了你姐買房子的首付和裝修款。”大祥繼續輸出。
“要不然呢?”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
不能再閒聊,耽誤養精神,轉過身醞釀睡覺的情緒。
有大祥這份體諒,睜開眼睛幹自己的活,還能吃現成的飯,就算去姑姑家上班的路上冷一點也無所謂。
興國出門,我進屋,互相不耽誤。
姑姑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養精神,我和興國打招呼的聲音還是驚動到姑姑:“過來了?”
“大祥考試後這一段他做早飯,叔叔也能吃得可口,我吃過飯就過來。”不做早飯不洗鍋,竟然有點小得意。
“知足吧!”姑姑這麼說好像有道理。
我換好衣服開始搞衛生,姑姑自覺地看電視。
開始按摩環節時,姑姑不經意間又透露一句:“最近小敏姊妹幾個又要忙乎一陣了。”
“咋回事?不是又找了新保姆嗎?”心說有保姆陪著,幾個子女有空過去看看不是挺好嗎?
“趙老師也不知道為啥最近疑神疑鬼,先是懷疑小女兒拿了她的存摺,後來又懷疑保姆偷吃東西,也嫌棄兒媳婦買的東西不好,兒子在跟前還安靜一點。”姑姑一下子說了這麼多,“這不是磨人嗎?”
“確實讓人鬧心。”誰家遇到這樣的老人肯定雞飛狗跳。
“人家保姆是出來掙錢的,哪能受這個窩囊氣,堅決要辭職,加工錢也不敢。”姑姑說這話的時候又想到了自己,“以後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樣,想想就後怕。”
“你不會,首先你沒有那麼強的控制慾,還有你不綁架哪個子女非要到你身邊,更主要的是你的性格開朗,想得開。”逐條給姑姑分析。
“你們幾個都有自己的生活,也就是你剛退休,小豪沒有成家才有時間陪在我身邊。還有玉花退休不得和大軍一起管孔大娘的事;建國退休比上班都忙,新雷那麼大的攤子能讓人放心?能過來看看就行。”通透如姑姑。
這個沉重的話題不能再延伸,我就和姑姑商量:“等會咱倆打牌贏錢還是你拼圖?”
“打牌贏了錢,才有動力拼圖。”姑姑把時間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按摩結束,你走路,我拉伸,做好打牌的準備。”我給姑姑鼓鼓勁。
“那都不是個事。”姑姑這樣想,我就放心了。
在廚房拉伸的過程,心疼小敏三分鐘:接下來又要受怎樣的折磨?
內心還在欣慰:幸虧姑姑和叔叔都是明事理的老人,要不然受折磨的就是自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