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那小夥子還是個學生，要不然就讓他進公司幹活。”也許這只是表哥隨口一說。
“人家還要一年多才畢業。”我只能打圓場。
“要是公司經營規模擴大，以後肯定還要招聘人。過完春節新雷媳婦就要上正常班，鳳玲就輕鬆一點。”這話像自言自語，又像是說給姑姑。
“現在超市裡賣東西，還給人家送東西，多好，還擴大個啥？”姑姑這代人特別容易滿足。
“體量小，沒有競爭力。”說完這句話，表哥自覺地終結了這個話題，專心吃飯。
放下碗筷，表哥便起身告辭，說是回家休息。我則陪著姑姑細嚼慢嚥，等著收拾廚房。
可能是上午走得時間長，體能消耗比較大，睏意捲來，顧不上那麼多，躺在姑姑身邊根本不用哄自己睡覺，沒多久就迷糊過去。
一覺醒來，還有一大堆活等著我，姑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我則快速地打掃衛生，順手換掉姑姑的床品塞到洗衣機裡，按摩環節又提上日程。
姑姑享受著我的按摩，又開始了她慣有的分享欲：“我問建國生意咋樣，他說還行，好像還增加了啥業務。”
“老闆說行，那就是真的行。”肯定還是必須的。
“興國也是這種語氣，你說這倆兄弟，整天都忙，退休的也忙，上班的更忙。”姑姑語氣不屑，“就玉花日子輕鬆，不帶孫子，也不用照顧婆婆，家裡還有鐘點工，她就準備早飯，晚上說是不吃飯，就吃水果喝牛奶。”
“也有可能表姐在基層忙碌的時候，咱沒有看到。”我還能說什麼？
“反正她熬退休了，那天來拜年，好像大軍也快了。”姑姑從女兒身上，又關心到女婿的退休。
“下一個該退休的就輪到小敏了！”不延遲退休的話怎麼著也得3年多。
“興國更晚。”姑姑還想說什麼，終究沒有說出來。
下午的時間過得真快，就這麼搞搞衛生，給姑姑做個按摩就到了下班時間。
去董大爺家幫忙，順帶和素梅分享了她兒子的表現，返回家中就接到大祥的電話：“我們同事聚餐，你和叔叔吃飯就行。”
這一點我能理解，畢竟是新年上班第一天，大家坐在一起聚聚也能聯絡一下感情。
給叔叔說了情況，又做了兩碗肉絲麵，叔叔倒是理解：“工作上怎麼著也要聯絡一下感情。”混過職場的人才有這種感覺。
收拾過廚房，給叔叔做了基礎按摩，叔叔回到自己的房子休息。
不確定大祥什麼時候回來，我還是把電腦搬到了臥室幹活。
開啟電腦，思緒翻飛，敲完一個章節，出來喝杯水，感覺還有東西要寫，於是又噼裡啪啦一張，這才滿意地合上電腦。
躺下刷著手機放鬆身心，兒子的電話竟然打過來，先問候家裡的情況，又分享了他的假期安排，後來才說到正題上：“今天上班，下半年的獎金髮下來有兩萬，加上我工資結餘，要是家裡不需要，我準備提前還3萬房貸。”
“家裡的錢能週轉開，你爸也漲了幾百元的工資，你就按著自己的計劃還款就行。”兒子不啃老，大環境不景氣的時代，50萬房貸己經提前還一部分，很難得。要是正常的話，要吭哧癟肚10年。
大祥到家的時候，己經很晚，但是大祥的訊息還是讓我有點小歡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