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姑姑家的工作告一個段落，我把自己扔到嚴寒中繼續奔赴董大爺家，把我讓進門的依然是素梅，見到我憂喜參半：“姐你過來 了。”
“大爺呢？”客廳裡沒有看到老人，我隨口就問。
“還在書房呢。”素梅指指書房，馬上又提到兒子，“兒子在你家親戚那裡幹得挺開心，這幾天不太忙，就是跟著下去補貨，有時候也到庫房幫忙，就是……”剛才還滿臉喜悅，瞬間眼神又黯淡下來。
“怎麼呢？”表情變化如此之快，我有點不懂。
“我老公他們一首從養殖場給葡萄地送羊糞，以前走老路雖然遠一點，差價還不錯，現在老路封閉，貨運車走高速過路費貴，跑一趟就沒有利潤了。”素梅不由一陣惆悵，“天寒地凍，車子不掙錢，人更麻煩。”
“也是這個理，這麼冷的天活少。”別的寬慰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，想起那一年尕強剛來的時候，幸虧新雷給推薦到朋友家開車送貨，素梅老公未必有這樣的待遇。
素梅還想說什麼，董大爺己經從書房出來，笑呵呵地說：“算著時間你也該過來了。”
“正常上班，我的時間基本固定。”只能這樣解釋。
開始按摩環節，董大爺忍不住分享：“大孫女今年沒有回來，聽大兒子講，我最近讀寫線上，生活規律，獎勵我一個平板，說是方便追劇、看電影，靠著床頭也能用。”
“大孫女真貼心。”很少聽董大爺提起孫女，多餘的讚歎也不好說。
“滬漂，不願意回來。”董大爺嘆口氣，“說好不容易考出去，不想回到咱們這個小地方。”
“能在大城市發展，肯定有過人的本領。”我一下子想到孔濤，學歷高、工作好，表姐家又給力，很快就在大城市紮下根。董老大家實力更勝一籌，想必早就安頓好了女兒。
“大孫女從小就是學霸，上學沒怎麼讓人操心，老大兩口子也不怎麼慣孩子。”董大爺又繼續，“小孫子也省事，到現在還沒有畢業，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回來？”
“看年輕人自己的選擇吧！”不瞭解不好評判。
我們聊天的時候，素梅雖然在廚房忙乎，時不時探出腦袋，想必感慨多多吧。
結束按摩工作，我又拿著一沓稿紙離開，一天的工作才算真正結束。
略顯疲憊的狀態沿著樓梯往上走，剛準備用鑰匙開門，沒想到對門女主人卻開啟門和我打招呼：“姐，回來了。”
顯得有點意外但我還是停止了腳步回應：“在家呢？”
“姐，麻煩你個事，是這樣的，春節前後我倆工作忙走不開，想著孩子開學之前回去看看，麻煩您照看一下兩個貓咪。”人家說得懇切，我還有不答應的道理？
“行，餵養程式是？”雖然以前幫過忙，畢竟又多個小貓崽。
“阿姨，您進來吧！”陽光少年向我發出邀請，“我帶您熟悉一下它們的食物。”
我要換鞋被女主人婉拒，陽光少年把我帶到他的房間，介紹貓糧和罐頭的位置，自然還有貓條，這些東西都放在一個專用櫃子裡，還帶著鎖釦。貓砂、貓爬爪和貓窩、飯碗和水碗井然有序地排放在房間的固定位置。
“我把餵養流程寫在紙上，那就麻煩阿姨了。”少年郎客客氣氣。
“怎麼沒有看到它們兩個？”我也想知道小毛頭現在啥樣子。
“他們膽小，藏在窗簾下面，不用擔心，給他們飯以後，你離開它們就會出來吃。”少年郎給我解釋，我就放心了。
退出少年郎的房間，女主人說了具體安排：“明天晚上我們出發，後天早晨就要麻煩姐了，鑰匙就放在這裡。”她給我指指地點，我立馬明白，“週日晚上我們就回來。”
打個招呼回到自己家，內心裡又多了一份責任。
老錢離開，叔叔就說：“晚飯不用複雜，肉絲麵就行。”這要求不高，換好衣服我去執行就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