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桐鼓足勇氣,紅著小臉說,她現在又急又慌又丟人:能不能趕緊來個人救救她啊!
許是她真有這神通,話音剛落,周律深的電話響起,是週二少的電話:“大哥,我剛剛經過你房間,你房間黑著燈沒人,你去哪兒了?”
周律深抱著阮青桐送進車裡,阮青桐小手捂著嘴嘴,大氣不敢出,生怕出個聲,就會被抓姦。
“臨時有事出來了。你生日宴會結束了?”
周律深淡聲說著,看一眼乖巧的小兔子,眼底浮光掠影的閃過一絲輕笑,迎著夜風點了煙,他錯過車門的位置,讓煙味飄到更遠的地方去。
周少清聽大哥這樣問,有點提不起勁:“大哥你又不讓我在家裡跟女人亂來……那些女人沒意思透了,只親幾下就完了,辦事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家,以後就少帶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回來!爸媽在國外旅遊,你少給我惹事。”
周律深額頭青筋跳了下,冷聲說道,“再有下次,你手中的卡我會直接讓銀行凍結!”
“別啊大哥,我是你嫡親的親弟弟,你凍結了我的卡,我要餓死的……算了算了,你不喜歡我帶那些女人回家,那我下次帶我的小未婚妻好了吧!就是有點青,還有點酸李子的感覺,小氣吧啦的,我不是太喜歡。”
周少清還在叭叭抱怨,周律深已經掛了電話,掐斷煙身回去。
“大少,你電話講完了,能送我回去了嗎?”
阮青桐怯怯的問,她不知道剛剛兩人講了什麼,不過看周律深的樣子,有點生氣,她不敢多問。
“嗯,送你回去。”
周律深看她一眼,坐進車裡,將車子緩緩開了出去,阮青桐把自己在後座,縮成小小一個毛團:嗚嗚嗚,她有點怕,這周大少有毒,還兇,她大氣不敢出。
難得一路無話,終於回到樓下,阮青桐抓緊時間開車門跳下去,又不小心抻到了傷,疼得嗚咽一下,水亮亮的眼底,眼淚又要出來了。
“嬌嬌氣氣的,再摔了,有你好受的。”
周律深過來,細細的打量她,路燈下男人的臉,看起來周正清貴,格外正人君子。
可偏偏做的這事,狗都鄙視啊!
阮青桐肚子裡罵,臉上表情也跟變幻,周律深沒打算這麼放過她:“心裡在罵我?還罵得挺髒。”
“啊,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嚇了一跳的阮青桐脫口而出,又連忙伸手捂嘴,抬起的目光驚恐看著他,覺得自己要完。
周律深向前兩步,迫得她後背壓到車身,他單手撐著車門,將她密密圈在他懷中的方寸之地,壓迫感極強。
撲鼻而來的菸草味,嗆著阮青桐,她下意識咳了兩聲,周律深皺眉,往後閃了閃,夜間的涼風衝過來,散去一些他身上的煙味。
他低頭,細細盯著眼前的小兔子看:“記住,離周少清遠些。”
阮青桐:……
啊,這關週二少什麼事?莫名其妙說這些。
“沒聽懂?”
周律深伸手,捏起她軟軟的小下巴,低了頭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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