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所一看,就知道他什麼意思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。那三個小混混,這次也是撞槍口上了。平時調戲小姑娘,也出過事,被欺負的小姑娘面皮薄不敢報警,他們也越發猖狂了。今天還是多虧了那個白悅悅小姑娘,打架的時候沒手軟啊,是個好苗子,我都想好好培養了。”
秦所領著周律深進去,周律深每一步都走得沉穩。
最裡面的拘留室,黃毛還在叫囂著:“憑什麼關我們啊!我們是受害者,捱打的是我們!也是那個臭娘們先動的手,我們不服,我們要賠償!”
外面的警察被吵煩了,開門進去教訓:“都給我閉嘴!嚷嚷什麼嚷嚷!你們自己犯了什麼事,自己不清楚嗎?再亂喊,多關幾天!”
小黃毛馬上出聲:“報告警察叔叔,我們是冤枉的!那臭娘們……不是,那女人進來就拿酒瓶砸我們,我們頭上都破了口子,臉上都破相了。”
小黃毛指著自己的腦袋說,警察呵呵冷笑:“如果不是你們流氓在先,人家會動手?”
別的話就不用說了,打你是活該!
眼看三個小黃毛老實了,警察剛要關門出去,一看秦所來了,連忙道:“秦所,這幾個小流氓太不老實了,還倒打一耙。”
秦所看一眼臉色淡漠的周律深:“別管了,交給周先生就行。”
警察:……
周律深等著程洵過來,把人領出去,程洵一看是派出所,還以為周律深出事了。
結果,是讓他領人。
再看看這三個黃毛,個個都吊兒郎當的,心中多少有點數:“周總,他們是?”
“給點顏色看看,手腳不乾淨,好好教他們做人。”
周律深淡聲說著,菸捲在指間敲出,單手點了煙,青色的煙霧繚繞而起,越發顯得目光沉冷,厚重。
看這個樣子,三個小黃毛心裡已經有點怕了,但出門在外混,可以捱打,臉都不能丟。
硬著頭皮壯著膽子:“你誰啊,敢動我們,你也不怕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程洵沒說話。
邁步上去,一把一個薅起來,連踹帶揍扔到車裡,車門關上,程洵回身道:“周總,晚上的酒會,您還去嗎?”
去的話,他教訓的時間長一點。
不去的話,他就酌情處理了。
“不去。”
周律深說,程洵答應,一腳油門踩出去,帶著三個黃毛找地方收拾。
周律深一直站在派出所門口,抽完這支菸才離開。
他工作壓力大,煙癮也大,這煙是特製的,特別的嗆,一般人也抽不來。
“秦所,這人誰呀,好牛X啊,派出所門口中就敢打人,他就不怕嗎?”
初初進門的小警察,震驚的瞪著眼問,秦所一巴掌蓋他腦袋上,“閉上你的嘴,多做事,少說話。惹了他……你這輩子也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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