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阮青桐終於慢慢清醒了過來,可凍傷難除,她身體還是虛弱的很。
醒來的時候,手上打著點滴,她呆呆的抬眼看著天花板,有那麼一瞬間,她以為自己已經死了。
直到白悅悅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,抱著她喊:“軟寶啊,你可終於醒了,你知不知道,你都昏睡三天了,你要再不醒,我都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是白悅悅。
阮青桐慢慢的張了張唇,嗓音沙啞的說:“悅悅,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不在這裡,我能在哪兒?你出這麼大事,我不得白天晚上守著你嗎?”
白悅悅一邊說著,一邊不停的掉眼淚,“嗚嗚嗚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要再警覺點就好了,我真的不知道,周少清會那麼瘋,他是真的想要你的命。”
周少清啊!
一場生死一場劫。
再次聽到這個曾經讓她聞之色變的名字,她眼下是出奇的平靜。
“他想要我的命,以前容易,可以後,怕是不容易了。悅悅,死過一回,我想明白了,我要改變,我要變得強大。”
阮青桐安安靜靜的說,白悅悅嚇得眼淚都回去了,連忙伸手去摸她的腦袋,嘴裡嘟囔著,“軟寶,你千萬別嚇我啊!你睡三天,感覺跟變了一個人似的,你不會被誰給奪舍了吧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白悅悅擔心她,怕她變傻。
阮青桐:……
“我沒事啊,我很正常,我就是想著,我們以後長大了,不能總是靠別人吧。你看,我爸媽不愛我,為點利益就能賣了我。周少清想讓我死,我就得死,我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。可如果是我變得很厲害呢,厲害到他根本不敢動我呢!”
死過一次,什麼都看明白了。
白悅悅:……
呆呆看她半晌,忽的“嗷”一聲衝出去,給周律深打電話:“周總,你快來醫院啊,桐桐她醒了。但是她腦子不正常了,她好像跟過去不一樣了。”
郊區,倉庫。
周律深到底念著一份兄弟之情,沒有讓周少清死。
只是,他被吊了起來。
雙手吊著鐵鏈,被拉到倉庫頂,腳尖只能略略點地,既痛苦又折磨。
周少清紅著眼睛:“哥,你是我親大哥啊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你要這樣對我?不就是南山那塊地,我待不下去了,我裝病回來了嗎?這也不至於要真的弄死我吧!哥,有話好好說行不行,我餓,我疼,我難受。”
椅子搬過來,周律深坐下。
程洵拿著打火機,給周律深點菸,煙霧繚繞中,男人的臉色晦暗不清,極是冷戾。
周少清哭了會兒不敢哭了,可他實在想不明白,他大哥為什麼這麼收拾他!
“大哥,你倒是說話啊,我哪裡做錯了,我改還不成嗎?我是你親弟弟啊,你這麼對我,爸媽要是知道了,會心疼死的。”
周少清再喊,周律深終於抬眼看他,目光中透著冰冷,“放心,你不會死,爸媽也不會知道的。周少清,我告訴過你的,周家家風清正,從不做違法犯罪之事。你告訴我,你做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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