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青桐!”
周少清更瘋了,衝著電話歇斯底里的吼,阮青桐也毫不懷疑,如果中間沒有這層玻璃隔斷,他能撲過來咬到她。
“生氣了?不高興了?想殺人了?想殺我了是吧!可惜啊,你已經沒那個本事了。”
阮青桐解鎖毒舌技能,裡裡外外把周少清罵個遍:“你活這二十多年,你就是個廢物,垃圾!”
“投胎是個技術活,你這輩子也就沾了投胎的光,姓了周。要不然,就你這種貨色,你跪大街上,都沒有人多看你一眼。”
“二少,你算什麼二少?你就是二了吧唧的那垃圾。你還學著電視上想綁架,殺人,還販毒,你多能耐啊!你有本事別把自己販進牢裡去啊!”
“你頭頂長瘡,腳底流膿,你簡直壞透了。你生來就是個渣渣,你活著浪費空氣,死了浪費土地,你還開狗廠,你直接當狗糧,回頭再變成粑粑拉出來,還能毒死一大片。”
“還有啊,胡美麗知道不?她居然給你生了一個兒子,可是我總覺得,那兒子不是你的吧。嘖,不管怎麼說,你頭頂也綠慣了,多一次少一次也沒關係。”
“啊,對了,我得告訴你,我是跟大少怎麼勾搭上的。你跟我訂婚那夜,當你摟著別的女人玩得正歡玩得正野,還在玩群趴的時候。我跟大少就在房間裡有了第一次的肌膚之親。”
“哦哦哦,說起來,我也不是個好女人啊!你看,這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。第二次是你生日宴,我又跟大少在一起了。你看看這事搞的,咋每次都是因為你的撮合呢,嘖嘖嘖,生不生氣,開不開心?!”
“哎呀,你就是開心也沒用,生氣更沒用,你也別用眼睛瞪我,再瞪也沒用。憑什麼你能訂婚夜找女人,生日宴找女人,我就不能?我偏找!我還要找你親大哥,我氣死你!”
阮青桐叭叭叭一頓罵,直接把心裡憋了好久的怒氣一股腦全罵了出來,罵完了,還挺好心的問對面的男人:“喂,周少清,你彆氣死啊,你要氣成腦梗塞,萬一死了也就算了,能一了百了。可你要是死不了,你半死不活,左手六右手七,啊啊啊,你就是個廢物中的戰鬥機。”
罵到這裡,想想畫面,自己忍不住還笑了起來,嘿嘿嘿的:“到時候,胡美麗都不要你,你兒子一腳把你踹開。噢,差點忘了,那兒子都是野種,都不是你的……”
開開心心說完,阮青桐衝著話筒嗒嗒敲兩下,看著對面氣得呼哧亂喘,差點要昏死過去的男人,她想了想,又好心說道:“你爺奶不要你嘍,你爸媽不要你嘍,你哥也不要你嘍……”
電話一放,準備要走。
周少清:!!
“別走,回來,你回來!”
堵在心裡的那口氣,終於喘勻,他猛的站起身,衝著中間的玻璃狠狠拍著,阮青桐想了想,又拿起電話: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“賤女人!你不怕死嗎?你身上的病毒,你不想解嗎?”
周少清嘴裡滿是血色,一臉發狠的說,“我就不信你不怕死。”
“怕死我就不姓桐!”
阮青桐張嘴就來,本來她也不姓桐,“你說,那是什麼病毒?”
周少清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,要不然,阮青桐還沒死,他就先把自己氣死了。
咬咬牙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:“想知道?我是不會說的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阮青桐這回把電話扔下,真的轉身走了。
呵!
真當她想聽呢,就算周少清那貨真的說了,她也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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