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死死攥緊拳頭,慢慢的,一字一句的告訴她:“桐桐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“不是嗎?那你告訴我,你想的事情是什麼樣的?讓我猜猜,你現在是不是想著,還要讓我同意撤訴?只要我撤訴,周少清的罪行就少了一半,你是不是這樣想的?”
周律深:……
“桐桐,這件事情,我很快會給你有交待的。”
他不能說,事關那條路線,警方也正在追查,他在這裡一句話都不能透露。
“你混蛋!”
桌上放著水杯,阮青桐摸索著到手中,又狠狠的給他砸過去,“周律深,你一直都在騙我,也一直都在玩弄我。你比起周少清更可惡。他壞在明處,而你噁心在暗處!你滾,我永遠不想看到你!”
水杯砸出去,剛好砸在他的頭上,周律深沒有躲閃,額頭很快有血流下來。
虞言聽到這動靜不太對,連忙上樓,見狀便一聲低呼:“周先生,你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
周律深從地上慢慢起身,他看向門口,“你先出去。”
虞言:……
擔憂的看一眼哭得幾乎瘋掉的阮青桐,她慢慢的退出去。
“你也滾出去!”
阮青桐嘶啞著聲音說,縱有半數是在演,可她心頭依然有著鈍鈍的痛!
像是被重錘砸著,狠狠砸著!
她處處為他著想,他卻處處在算計她。
因為她,周氏處於風口中浪尖,她想用分手來解決。
但他卻為了能夠救出周少清,每一步,都在榨乾她的所有剩餘價值。
“周律深,我容忍不了欺騙。你與周少清兄弟情深,你想盡辦法救他出來,我可以理解,但你不該騙我,不該利用我。”
阮青桐哭得沒了力氣,又勉強讓自己冷靜,“周律深,我會如你所願去撤訴。但我們之間,也完了。我與周少清的婚約,我希望馬上解除,而我與你之間,也到此為止吧!”
她絕決的說完,又喊滾滾,滾滾乖巧的跑過來,撲到她懷裡親吻她的臉,她的眼淚瞬間又出:“滾滾乖,以後只剩我們兩個了。”
抱起滾滾,她摸索著往門口走去:這個地方,她噁心,也不想再留。
“阮青桐,我讓你走了嗎?”
周律深上前,一把將滾滾提走,扔開,在她尖叫著哭著打他的時候,他將她彎腰抱起,大步出門,“跟我分手,你還沒那個資格。阮青桐,你別忘了,那一千八百萬的訂婚禮,你賠不起。”
不知道該怎麼留下她,哄也不行,親也不行,那就只能……強硬的將她留在身邊,沒有他的同意,她哪裡都不許去!
“周律深,你混蛋!你放開我!你要帶我去哪裡?來人啊,救命,有人綁架……”
阮青桐在他懷裡掙扎著,又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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