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雪清怒了,又指著阮青桐罵,阮青桐心中怒氣壓不住,眼前一陣一陣的發暈發黑。
完了,該不會又要看不到吧?
阮青桐連忙讓自己冷靜,下一秒,門外有車停下,周律深一身氣勢,滿目冷厲,大步進門:“我的女人,就這麼招你不痛快,讓你又打又罵?”
進門便將阮青桐護在身後,冷冽的眼底,滿是寒意。
顏雪清一愣,連忙賠笑:“大少,我不是那個意思,是桐桐她揹著你跟別的男人勾搭,我看到了,是來制止她的。”
阮青桐不想生氣的,可現在真是氣得紅了臉:“顏雪清,你是害不死我,不罷休是吧!”
“我有說錯嗎?就這個男人,一直跟你粘粘乎乎的,而且,他看你的眼神就不清白,你還敢說你們沒關係?”
顏雪清一把拉過趙向陽,使勁的往自己女兒身上潑髒水。
白悅悅要氣死了:“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媽?別人的媽,是生怕自己孩子受委屈,使勁的護著。你呢,你是生怕桐桐得了好,拼命的害她,一次不夠還多來幾次!顏雪清,你怎麼能夠這麼無恥呢!”
她真是替桐桐抱屈:有一個這樣的媽,簡直是日了狗!
“我家的事,你少管!”
顏雪清衝著白悅悅說,又馬上轉向周律深,“大少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桐桐自小是乖巧懂事的,可後來就不聽話了。她現在又勾搭上了別的男人,你可得把她看住啊!”
周律深沒有開口。
他冷著臉,看著眼前這一幕,只覺得好笑,又心疼,他握著阮青桐的手不放,哪怕她使勁想抽離,他都用力握得很緊:“別怕,我在,也別生氣,別激動,你眼睛不好。”
他盡力安撫著她,阮青桐眼裡有了淚,想哭,又用力的忍了回去。
“顏女士,看來上次的教訓,給你們的還不夠。阮家公司是不是要破產了?阮天慶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吧,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為難自己的女兒?”
周律深輕描淡寫的話,讓顏雪清臉色大變,又連忙哀求:“大少,都是我的錯,我再也不胡說了。你高抬貴手,放過阮家。對了,還有桐桐,你看在桐桐的面子上,別跟我們計較。”
眼看周律深冷著臉,並沒有理她的意思,顏雪清又硬著頭皮轉向阮青桐:“乖寶啊,你跟大少說說,別讓他追究了好嗎?咱家公司現在經不起風浪了……”
阮青桐看著這一幕,只覺得臉上燒得慌,既難看,又丟人!
她怎麼就有這樣的父母呢!
“周律深,你該怎麼做,不用管我。”
她沒管顏雪清,重新拿了畫紙,然後低了頭,繼續給趙向陽畫畫,但每畫一筆,手都是顫的,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,打溼了畫紙,也打溼了男人的心。
“不畫了,我們回家。”
周律深看在眼中,只覺得心尖都揪得痛,他猛的彎腰,抱起可憐的小姑娘出門。
偏在此時,秦所打來電話,語氣極其不好:“周先生,上面來了電話,周少清放出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