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短的一個音節,帶著濃濃的鼻音,誠實得可愛。
但是她知道任性?也沒用,因為還有那?麼多?的工作等著他們。
誰知,耳邊卻傳來——
“那?……明?天帶你去追鯨,好?不好??”
南枝猛地回頭,表情詫異又驚喜:“真?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?的。”商雋廷吻在?她驚訝而微張的唇上。
翌日清晨,在?極晝綿長柔和的陽光裡,商雋廷帶她登上了一艘白色私人遊艇。
海風微涼,帶著海水的清冽,遊艇平穩駛離碼頭,朝著松恩峽灣深處前?行。
天高海闊,兩岸的群山緩緩後退,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與這片無垠的碧海晴空。
約莫半小時後,隨船的向?導提醒前?面有鯨群活動的痕跡。
南枝立刻望向?向?導所?指的方?向?。
果然,沒過多?久,遠處原本?平滑如鏡的海面忽然泛起一陣不尋常的漣漪,水波擴大。
“老公,它出來了,你看!”
在?南枝激動得幾乎破音的驚呼聲裡,一頭體型龐大的抹香鯨緩緩探出海面,灰褐色的身體在?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,緊接著,“噗”地一聲,一道白色水柱從它頭頂筆直地噴湧而出,在?極晝的陽光下,像一道晶瑩的水簾,壯觀又震撼。
商雋廷站在?她身側,一手牢牢扶住她的腰,“一會兒還會有更多?。”
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,他剛一說完,海面上又陸續探出幾頭抹香鯨的身影,偶爾還有幾頭體型稍小、行動更敏捷的領航鯨結伴遊過。
今天的攝影師不是別人,是商雋廷本?人。
他舉起早已準備好?的長焦相機。
鏡頭裡,不僅有遼闊的海天和成群結隊的鯨影,還有南枝偶爾扒著欄杆,偶爾歡呼跳躍,偶爾看怔住的畫面。
風吹起她的髮絲和衣角,每一幀都?美得像電影海報。
商雋廷設定了定時,將相機固定在?甲板一角,然後快步回到南枝身邊,從背後抱著她,在?身後再次噴出水柱的鯨群的背景裡,一同看向?鏡頭。
下午,在?依舊沒有落幕的極晝下,商雋廷帶她登上返程的私人飛機。
整整三天,沒有工作,沒有應酬,只有極晝不落的陽光、深邃的峽灣、絢爛的花海,和震撼的鯨群。
南枝捧著平板,一遍遍地看著這幾天的拍攝花絮和成片,越看心裡越失落。
“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。”聲音委委屈屈的,帶著濃濃的不捨。
商雋廷低笑一聲:“放心,有老公在?,你會經常做這個夢。”
南枝在?他懷裡扁了扁嘴,“可我們那?麼忙……” 商海與南璞,哪邊都?不是能真?正徹底撒手的清閒之?地。
忙是肯定的,但對於商雋廷而言,忙只是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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