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戶人家你可認識?這戶人家風評如何?本官最恨買賣自家骨肉之事,這與禽獸何異?你們村子,竟然有如此不堪之事?”於縣令臉色不好。不管此事真假,這家人都可恨!
若是真的,這戶爹孃就該打一百板。
買家也該受罰!
若是假的,身為女兒,竟敢誣告爹孃,與大嫂一起將爹孃綁來公堂,也該關起來!
姜宴軒人更麻了。
認識?
他能不認識嗎!
所以,為什麼爹孃會鬧成這樣?
他有點兒想逃,勉強試圖找回聲音,解釋找補一下。
陸昭昭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?
她緩緩開口道:“縣令大人,說來倒是巧了,姜秀才是我公婆的二兒子,是我夫君的弟弟。也是我這可憐妹妹的親兄長。”
姜宴軒:!
他就知道,只要看到陸昭昭,準沒好事!
玉兒呢?玉兒怎麼也不攔著點兒?怎麼就讓他們出村子了?
於縣令人也懵了。
他看著陸昭昭,想到了一件事……
姜家?
姜宴軒?
他說呢!怎麼這倆人看著這麼眼熟?他曾召見過兩次啊!
姜家出了兩個秀才,姜家的老大,是個天才,小小年紀就成了名,後來姜家的老二也考中了秀才。
他聽著覺得一家兩個秀才,覺得他管理下的縣城,有這樣的人家實在是美談,於是又見了他們一家子一次。
“這麼說,你是姜宴清,姜秀才的娘子?”於縣令終於理清了頭緒。
陸昭昭聞言點頭:“回大人,民婦夫君是姜宴清。”
“姜秀才有功名在身,此事又與你關係不大,你起來說話。來人,賜座。”於縣令說道。看著她時,眼底也劃過一絲懷念。
“謝謝大人。”
陸昭昭起身。
於縣令的目光就重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薑蓉兒還有那兩個老的身上。
“來人!把他們的嘴巴里布條拿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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