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拿的!我雖然去他們屋子裡想找銀子了,但是我沒找到啊,那個小賤人絕對把銀子藏起來了。現在又黑我的銀子,咱家哪裡有那麼多錢?”姜白氏越想越糟心。
姜宴軒捏了捏眉心:“娘,你糊塗啊,大哥的銀子我們慢慢總能挖出來的,你去搜,這不是給他們把柄?”
姜白氏心虛的低著頭:“我,我這不是想拿了銀子,去多買點糧食,等冬天這糧食一漲起來,咱們賣點嗎?”
眼看著地裡是一點兒收成都上不來了,家裡也缺糧啊。
“娘,我不是說了這件事交給我辦?現在好了,他們的銀子我們拿不到,再問他們要,他們也只會說銀子讓娘你給揮霍了。”姜宴軒說道。
“好她個小妖婦!老孃就知道,她不是個好東西!才嫁過來一天,就雞飛狗跳的。”
姜白氏氣的直跳腳。
“娘,您先幫我向村長家提親吧,至於大哥大嫂……之後再說。”
姜宴軒可不想讓他娘再出什麼么蛾子了。
“成,娘明天就去說。”姜白氏提起這事兒,也來了精神。
而此時,東側的房子裡。
陸昭昭坐在木板床上,看著她這美人夫君,熟練的在東北角拿一把小鏟子挖洞。
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沒一會兒,姜宴清從挖開的位置,拖進來了幾個小袋子的粗糧,還有一小包細糧。又加了幾包糕點。
這些東西被拖進來後,他又熟練的用木板,和泥土磚塊將牆角給堵死。
姜宴清將東西放在桌子上,這才看向她,清冷的臉上,沾了許多的泥土。
姜宴清看著他這小娘子古怪的眼神,心下一陣緊張。
她……莫不是嫌他無能?
他如今病骨支離,沒有功名,也不是後來的權臣,想來是看著很無能。
不過沒關係,他既娶了她,她又沒死,那她就是他的人。如果陸昭昭嫌棄他的話,那就殺了她好了。
就好像姜家的這些人……
他會把他們在這村子裡,挫骨揚灰!
陸昭昭起身,翻出了手帕,為他擦臉。
姜宴清微怔。
“夫君臉上都沾了灰了。”陸昭昭笑著說道。
姜宴清適才搬東西的樣子,莫名的讓她覺得可愛。
又有些心疼。
如果不是碰上了姜家這一家惡人,姜宴清該是端方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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