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到咔嚓一聲。
“啊啊啊!我的手!”
姜白氏叫的悽慘,什麼也顧不得衝著陸昭昭就撲過來了。
陸昭昭輕微一個閃躲,姜白氏直接一個踉蹌,坐在了地上。
陸昭昭掂量著手裡的簪子,笑了:“娘,謝謝你的見面禮,以後我一定會孝順你的。”
“你!你……”姜白氏氣的差點沒一口老血給噴出來。
薑蓉兒聽著動靜,也趕緊從外面的棚子跑進來:“娘?你,你這是咋了?大嫂,你咋能打娘呢?我娘可是你婆母,我們去告你!”
薑蓉兒憤怒的說道。
陸昭昭聞言甚是無辜:“我何時打娘了?我與孃的關係極好,她還送了我她的銀簪子。娘,你快些做飯吧,別餓壞了。”
陸昭昭貼心的說道。
姜白氏手裡的玉米麵剛剛灑在了地上,陸昭昭又重新捏了一小撮玉米麵。
真誠又溫柔:“娘,我等著吃早飯呢,吃了早飯我們還要進山幹活的。”
說完,陸昭昭拿了剩下的玉米麵,轉身就走。
指望著這點玉米糊糊,她和姜宴清都得餓死。
“娘,你沒事兒吧?”薑蓉兒扶著姜白氏起來。
姜白氏疼的齜牙咧嘴的:“那個小賤婦!我這手骨頭都斷了!她咋這麼狠的心?你還愣著幹啥?趕緊給那個小賤婦做早飯,我去接骨!”
姜白氏說著就出門了。
本來那銀簪子是準備戴著去村長家提親的,現在簪子沒了,手還壞了。
那小賤婦還說啥要上山?
這提親的事兒不就擱置了?
不行!絕對不能這麼擱置,要是再不給老二找個媳婦兒壓著點那個小賤婦,這日子就沒法過了!
姜白氏心裡頭琢磨咋辦。
陸昭昭回了屋,姜宴清已經起身了。
他面色蒼白,看著好似隨時都能倒。
陸昭昭趕緊扶著他:“夫君怎麼還要起身?”
姜宴清咳了一會兒,虛弱的靠著她,懨懨的說道:“娘子管家,我,我總要起身看著點兒,不能讓人欺負你。”
他目光清冷,好似什麼都不在意。
陸昭昭都看不出,他對自已有沒有半點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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