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繁殖很快,現在雖然是荒年不好餵養,但是她有系統空間,等小麥割了,剩下的麥草就能給這些兔子吃,這院子裡的雞窩和羊圈都沒有用,把兔子養在羊圈裡,再想辦法弄幾隻雞回來。
留著下蛋吃。
這是暫時她發財的好機會。
兔子的用處可太大了。
陸昭昭把這幾隻金貴的小兔子給挪到了一旁,自已則是開始處理金銀花,昨日的金銀花雖然炮製了,但是還沒炮製徹底。
姜宴清從外面回來的時候,院子裡已經是雞肉味飄香。
姜大成正在劈柴,看到他回來,沉著臉道:“老大啊,爹有些話想和你說。”
姜宴清頷首,走了過去。
看著他不開口,姜大成心裡就更厭惡了。這到底不是自已的兒子!
“老大,爹知道你娶了娘子,這心裡頭難免護著她,但是你也得看看家裡,總不能讓她一直這麼欺負你娘啊。你看看你娘現在?當初你娘為了生下你,可是九死一生……”
姜大成說著,眼眶都溼了。
姜宴清冷眼看著,上一世,這話他們說過無數次,父母之恩不得不報,他也是一直按著他們的意思在活。
結果事實是,他們生恩沒有,養恩他也已經還清了!
姜家人現在對他來說,不過是一家仇人。
“你是家裡老大,日後這家裡的一切不都是你的?可現在爹和你娘還活著呢,你讓你媳婦兒管著這個家,傳出去也不好聽。”姜大成嘆氣道。
“爹說的是,那我明日休了昭昭,任由她去狀告我娘好了。”
姜宴清面無表情,他和他們說話都覺得犯惡心!
如果不是為了折磨他們,為了他的身世證物……
姜大成沒想到會被他這麼堵回來,更加尷尬了:“你,你現在咋這樣了?你就看著咱們家人都被她欺負著?”
“爹說笑了,如果不是娘動了昭昭的嫁妝,就不會有這些事。這些年我的俸祿供養全家,按著家裡的條件,昭昭的銀子應該很容易還清的。爹,銀子呢?”
姜宴清黑白分明的桃花眼,看的姜大成心虛。
“這……”
“銀子都給二弟花了,所以娘拿不出。這此事怪不得昭昭,我也不會管她。自然爹要是想別的辦法傷害昭昭的話,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她是秀才娘子,她有什麼不妥的,我都會找家裡。”
姜宴清神色清冷。
姜大成最怕的就是姜宴清這副樣子,因為每次這個時候,他就覺得有壓迫感,好像被那些官家老爺質問。
就好像是姜宴清天生就有的氣質。
是他兒子咋也學不來的。
姜大成最怕這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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