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昭不太熟練的穿好衣服,繫上腰帶後,又梳了最簡單的婦人髮髻,戴上了那支梅花簪子。
“大嫂?大嫂你起來了沒?”
薑蓉兒咣咣敲門。
陸昭昭把姜宴清給她留的吃的吃完之後,才打開了門。
門外,還準備砸門的薑蓉兒一個踉蹌,人都朝著陸昭昭栽了過來。
陸昭昭側身躲開,人直接撲進了屋子裡,摔了個瓷實。
“蓉兒妹妹沒事吧?”陸昭昭面無表情的問道。
“沒……”薑蓉兒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,一身的灰。
狼狽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泥,呸了兩口,才說道:“我是來問早上吃啥的,昨兒個的糧食都吃完了,還沒做早飯呢。”
“老規矩,玉米餅,今天晚上回來燉雞湯。”陸昭昭熟練的把玉米麵給她準備出來。
薑蓉兒則是提醒道:“咱家今兒個早上這頓結束,可就沒豬油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昨兒個都已經和姜宴清說過了,今晚他會帶回來豬肉的,回頭煉油的脂渣,就拿來包餃子。
後院裡的菜都死光了,但是還有野菜不是?
薑蓉兒端著糧食準備出去,臨走忽然想起來:“對了,我娘叫你。”
說著就要跑。
陸昭昭聞言,微微揚眉,狐狸眼裡略帶不善:“哪裡有當家人去主動見她的道理?讓娘自已來見我吧。”
薑蓉兒腳下一個踉蹌,不敢置信的看著她。
她使喚自已婆母來見自已,就不怕遭報應嗎!
陸昭昭可沒鳥她,給自已倒了一杯水,才發現連這破舊的小茶壺裡的水,都是溫熱的。
應該是早上姜宴清給她燒好的。
薑蓉兒撇了撇嘴,跑去上屋裡給她娘說了。
姜白氏在屋子裡偷吃老二給她帶回來的酒菜呢,聽到有人進屋,嚇得嗆著了都。
姜宴軒皺起眉頭:“你進屋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?”
薑蓉兒一臉懵逼:“我平時進屋不也是這樣的嗎?再說了,我是來找娘!”
姜白氏好一會兒才把嗆著的東西咳出來,老臉上一臉不滿:“你作死啊!嚇死老孃了。不是讓你找她要糧食做飯去嗎?你咋過來了?”
“那什麼,她說讓你有事兒自已去找她。說她是一家之主,沒有自已來見你的道理。”
薑蓉兒可不敢看自家老孃兇起來的嘴臉,趕緊著躲去廚房做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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