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蓉兒見陸昭昭也進不去,心中有些害怕。
“進去吧,我就在這兒等著。”陸昭昭神色冷漠。
薑蓉兒看著卻覺得安心極了,至少大嫂不能把她送去和傻子成親!
等著薑蓉兒進了包紮傷口的行醫處。
於縣令便對陸昭昭道:“本官幾句話想要與你說,可否換那邊去說?”
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亭子。
“好。”陸昭昭一口答應。
兩人到了亭子裡,於縣令便開口道:“你與那個姜家秀才的婚書,是本官批的。”
陸昭昭並不意外!
在這位於縣令偏頗薑蓉兒,還找了這麼多彎彎繞的藉口要和她私下說話的時候,多少就猜出來了。
“多謝於大人。”陸昭昭說道。
“本官當年科舉,身患重病無錢醫治,幸得陸侯爺救我性命,送我銀錢,讓我得以順利科考,本官幸運,順利得中三榜進士,被委任此地做縣令,並無銀錢上路,無法顧及家中老母。
陸侯爺又贈銀錢,讓本官得以帶著老母親一起來了這富安縣,做了這一方父母官。
他與本官有大恩,本官一直想報,只是他是京中侯爺,本官不過是一方縣令,無緣報答他的大恩,一直到前不久,他連夜送了婚書,說他的女兒在此處嫁了個秀才。
他三令五申,本官不得去見你,也不得因他對你這夫婿厚待。
除非偶然碰上,不然絕不可主動照拂。
也免得惹火燒身,害了你,也害了本官。”
於縣令看著陸昭昭,解釋了他與陸侯爺之間的恩情。
陸昭昭聞言,心裡也更明瞭了。
怪不得這具身體的父親會這麼遠也要將她嫁到姜家村。
他與姜家人相識,與姜家人有恩,又與本地縣令有恩,不管如何,都能幫著她瞞住身份。
“你是本官恩公之女,按理說我該多多照拂,不過最近這縣裡越來越不對勁,本官所能掌控的事情也不多,唯一能做的,就是為你稍瞞身份。你爹交代過,他留給你的東西,一定要在你夫婿有高中進士的能力時,再去取用。”
於縣令繼續叮囑道,雖然說這些話大概陸侯爺一定與他的愛女說過一次了。
但是陸侯爺既然叮囑他,那就是擔心愛女不知外面險惡,希望他再提醒一次。
“多謝於伯伯提醒此事,父親所說我已明白,不知您可知他在哪裡?”陸昭昭反問道。
於縣令搖頭苦笑:“恩公不說,他說日後若你這夫婿名滿天下,他自然知道。若是你們悄無聲息,他也會來此尋你。”
那邊,包紮傷口的薑蓉兒出了行醫處,於縣令臉上的和善慈愛瞬間消失。
“侄女多多保重,若是有不可轉圜的危險,只管來尋本官,本官便是不要這烏紗帽,也一定護你周全,以報當年贈銀之恩。”於縣令繞開了薑蓉兒的視線,從另一邊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