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氏以前討厭姜宴清那副死人樣!
總覺得對方好像什麼都知道,也覺得……那副嘴臉,就像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公子。
讓她心虛。
他就應該像個廢物一樣活著,這樣才能對軒兒,對這個家沒有一點兒威脅。
可現在……她發現,姜宴清這個該死的東西,語氣溫和起來,也一樣嚇人!
他,他真的什麼都知道。
怎麼可能呢?連她都是走了大運了,被……
他怎麼知道的?
他一個病秧子,誰告訴他的?
玉佩的事情他怎麼知道的?
姜白氏想破頭也想不出來,於是決定賭一把,扯著嗓子喊:“我不知道你說啥。”
“是嗎?那為何你對白家人說,等著姜宴軒拿了玉佩入京之後,就不一樣了?姜白氏,這玉佩是他的嗎?”姜宴清繼續問她。
“是……”
姜白氏的話沒說完呢,姜宴清已經自問自答:“這玉佩不是,不只是玉佩不是,你一心希望他得到的一切,也都不是他的。做了賊,又不敢殺了失主。
姜白氏,是誰非要我活著?
說說看?”
姜宴清望著她。
姜白氏:……
他,他怎麼什麼都知道了?
她對家裡人都是說要讓他給軒兒當牛做馬!
對任何人都是這麼說的!
“你,你都知道什麼了……”
“該知道的,不該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
不過,我也很希望你能為我解惑。姜白氏,你偷了我的東西,又想讓你的兒子取而代之,你請了林村長幫你們修改姜宴軒的生辰八字。
在姜宴軒才出生時不敢讓人知道,難產時請了白家人當產婆。
姜家得了我成為廩生後的銀子,本來該日子過的不錯,為何又虧著一家子,只供著他?耗費許多銀錢的禮儀班,還有各種富貴人家才會有的培養方式。
姜白氏,你知道這玉佩是什麼。”
姜宴清看著她,沒有咄咄逼人,只是平靜敘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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