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恩公說,那麒麟子是姜家二子,說對方的生辰八字貴不可言!
此事是當年他救下姜家一家人時偶然得知。
故此才有了這後來的事。
恩公臨行,還惋惜說女兒不喜麒麟子,倒是看中了病秧子。不過,她看中的人,男子女相,又不顯女氣。頗有貴人姿態,雖惋惜,卻也安心。
結果……
恩公嘴裡的麒麟子,生辰八字是他女婿的?
這就是福氣到了腦袋上,不接也不行?
“此事,姜陸氏所言可真?”於縣令心中已經想馬上給改了,但是還得走個程式,免得日後說項起來的時候,沒有可信度。
“是……是真的,當日姜白氏尋我,給了我紋銀一百兩。讓我為她的孩子改了生辰八字。”林三安說道。
這銀子,本不是姜白氏給的,而是姜白氏身後的貴人給的。
但是差不多。
“大人,姜宴軒的生辰八字是這一張,而不是他現在的生辰八字!至於我這女兒撿回來的那個,生辰八字是她編出來的。”白老孃也趕緊說道。這個時候表現一下,說不定回頭能吃點好的。
要是三丫家這個惡媳婦發發善心,直接將她給送回家,那就更好了!
“姜白氏,你們村子的前任村長,還有你的生身母親都這麼說,你可認?”於縣令質問道。
“認,我認。”姜白氏心裡都麻了,不認能咋辦?
她現在一家子都在陸昭昭手裡了!
“如此,姜白氏貪圖他人富貴,改換別人生辰八字,試圖瞞天過海,此事成立。本官……”
“大人,我夫君說,她到底是養他一場,所以其他便不追究了,只讓她寫下當年罪證作為口供,再將生辰八字換回來便好。”陸昭昭趕緊開口。要是於伯伯直接給姜白氏下大獄,以後她反而還要難辦了!
“姜秀才仁心,本官也為之感動,既然如此,就按照你們所說。來人,讓他們寫下口供,簽字畫押!”
於縣令同意了此事。
這些人認識的字不多,但是有人專門讓他們一筆一劃的照著寫。
必須要他們自已寫的口供簽字畫押!
等簽字之後,於縣令便對師爺道:“師爺,此案你可記錄下來了?”
“回大人,都已經記錄好了。”
“嗯,姜宴清有秀才功名,是天子門生,本官修改他的生辰八字之後,也必得上稟學官,這案件便是緣由。”於縣令叮囑了一句。
那位學官,與他本就是是莫逆之交,他拉下臉皮求他,想必也能暫時隱瞞一二這邊的問題。
恩公所言的麒麟子,他已有猜測……
怕是與當年那件事有莫大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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