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大人做主,我母親被嚇得現在還不敢動。”李少河也說道。
“你胡言亂語!你力氣大的都不像人!”
孫五一直覺得自已已經很無恥了,但是沒想到陸昭昭也睜著眼說瞎話。
陸昭昭目光略沉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只知道白紙黑字,你親自畫押,寫了你的罪狀。你是求我帶你來認罪的。”
“大人,我冤枉!”
孫五還想狡辯。
於縣令手裡的驚堂木一拍:“來人,去取紙筆來,本官要驗孫五的筆跡。”
很快,衙差就拿了紙筆。
孫五哆嗦著,在衙差盯著的情況下,磕磕絆絆的寫著字。
拿上去之後,於縣令一看都樂了。
“孫五,本官記得你去年送了本官一副壽禮,上面的字跡並非是這樣!”於縣令把手裡那張紙上和雞爪子寫的一樣的字往邊上一丟。
孫五臉色一白。
他聽出來了!這個於縣令,根本就是和這個女人是一夥兒的!
“大人,我……”
“大人小人認罪……可是我並沒有真的佔了他們的財產,也並未真的對人圖謀不軌,我只是,只是有那個想法,但是沒成功啊。”孫五哭嚎的聲音,讓外面站著的不少人都覺得快意。
孫五一向會詭辯,不少做小買賣的人,都被他欺負過。
誰家的買賣要是好了,他就會想方設法的弄到手。
沒想到這次踢到了鐵板上。
欺負孤兒寡母,結果沒想到人家認識不知哪家的秀才娘子。
孫五還倒黴的摔斷了手腳,一看就是平時壞事兒做多了!
於縣令皺起眉頭:“罪人孫五,妄圖佔據他人財產未遂,對女子圖謀不軌未遂,打一百大板,罰銀三百兩。”
這已經是最高的懲罰了。
孫五臉色煞白。
一百板子?
他還能活嗎?
陸昭昭看了一眼他,然後開口道:“大人,可否讓我們親自動手打板子?他欺人太甚,如果不能親自打的話,實在是難消我們心頭之恨!”
於縣令有些猶豫,昭昭打人哪裡能有衙差打的狠?
不過罷了,昭昭想打,就讓她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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