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前提是要對方的名字。
兩人去上屋的時候,上屋裡已經擺好了飯。
白米飯配上了兩條臘魚,又蒸了一隻雞。和一盤野菜炒肉。
薑蓉兒的手藝最近是越來越好了,除了家裡的材料多了,也有熟能生巧的緣由在。
陸昭昭不喜飲酒,姜宴清因為當初身體不好,也沒有飲酒的習慣。所以便以茶代酒。
齊玉麟看著師父師孃,起身敬茶:“師父,師孃,明日我便要回京了,日後山高路長,我也很難有機會再來此地,我只盼著師父師孃能早日去京城,屆時,我定掃榻相迎。”
“記得我定下的目標,你若是完不成,我便是到了京城,你也不必見我。”
姜宴清神色清冷,語氣更冷。
一看就是最近心情不佳。
陸昭昭桌子下偷偷踹了他一腳,要給人踐行,說什麼呢?
齊玉麟眼神很亮,只覺這是師父對他的信任,十分激動:“師父放心,我一定不會辜負師父的信任!”
吃過了晚飯,姜宴清還要再為齊玉麟授課。
而陸昭昭則是去了雞窩和兔子窩那兒,看著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的幾個人,緩緩道:“今日的事情,想必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?捱餓的滋味好受嗎?”
她語氣溫柔。
姜大成和姜白氏,還有姜宴軒和林玉兒四個人,去砌牆本來都累的半死了,結果一回來知道自已今晚連飯都沒得吃,都氣得夠嗆!
這京城來的貴人沒給他們帶來一點的好處,反而還害的他們更慘了!
住的地方要分給她們不說,還被連累的沒飯吃。
“同樣的,如果你們發現誰要逃走,偷偷的告訴我的話,我也會給你們好處。畢竟,有賞有罰。”陸昭昭說完,便回了屋。
她一走,兔子窩這邊就炸了鍋了。
“你沒事兒跑個啥?非得餓死咱們不成?”姜白氏朝著王凝秀質問道。
王凝秀一臉絕望。
跑啥?當然是為了逃離這兒,還要讓陸昭昭好看啊!
她才不要過這種苦日子!
鄭氏也是一臉不滿:“二小姐,我以為你是真的生病了,甚至把我的鐲子用來給你看病,結果你卻想害死我?”
“你難道不該死?要不是你廢物,我怎麼會在這種鬼地方!”
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。
而角落裡,林玉兒一臉麻木。
今天她和娘見到面了,她說她和姜宴軒不過了,說想要回家,可娘居然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,讓她別回家害家裡人。說她是喪門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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