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信,這些人還能爬到封州去。
腿腳健全的時候,想逃走的話,是防不勝防,可腿腳都壞了,那就爬不動了。
雖然損失了幾個勞動力,但是安全為上。
等她從封州回來,大概她們也養好了,就可以重新幹活了!
“在這段時間,他們不能幹活,一人一天一碗糊糊。”陸昭昭吩咐下去。
站在不遠處的薑蓉兒聞言,趕緊點頭。
生怕晚了大嫂打順手了,把她也給來一錘子。
“一會兒記得把他們挖開的狗洞給我補上。”陸昭昭吩咐完,就去了後院。
前院,姜宴清從屋子裡出來,聽著雞窩和兔子窩裡的哀嚎聲,心中生出一絲快意來。
遠比他一刀解決了他們,要來的更開心。
他一齣屋,姜白氏的老臉就皺的更厲害了,忍不住破口大罵:“你個沒良心的!老孃當年就不該把你撿回來,要不是你,老孃就不會遭罪!好歹老孃對你有養育之恩,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姜宴清目光落在了姜白氏身上,語氣很輕:“你的養育之恩,讓我連續十年之久每逢科舉,便重病纏身。姜白氏,別糟蹋了養育之恩這四個字。我不欠你的,相反,你卻欠了我的。”
他說著,看向了面如死灰的姜宴軒,勾起唇角:“換個角度看,果然是心境不同。姜宴軒,我重病纏身,你靠吸我的血過的逍遙自在時,是不是也很開心?”
姜宴軒:……
該死!
姜宴清這個病秧子就該死!
都怪娘,娘當時要是沒把那個姓陸的嫁給姜宴清,現在說不定他和姜宴清的狀況是對調的!
後院,陸昭昭把幹活的人也都安排了一遍,才安心的回了前院。
看到阿清正在和那些人說話,有些意外。
這麼久了,阿清似乎都不曾主動找他們說過話。
阿清想好了以後要怎麼處置他們?
“昭昭。”
她一進了前院,姜宴清臉上便已沒了適才對姜家人的憎惡和惡意。
“昭昭都安排好了?我們出發?”姜宴清低聲問道。
陸昭昭點了點頭:“都安排好了,咱們先出發。”
兩人上了馬車,趕車的車伕是陳三。
本來她是想租用的,但是外人沒有她的奴僕來的靠譜。
姜家的馬車到了村口時,張富和姜家的族長都等在村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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