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能在朝中晉升那麼快,也有這愧疚的原因在。
不過他們想要的東西,他自然不能讓他們得償所願。
皇上想讓他最喜愛的五皇子繼位,所以要利用他人掃清障礙,那個被利用的,便是姜宴軒。
他不想讓皇上的計謀得逞,也不願讓姜宴軒過的好。
所以,皇上的計謀失敗了,而姜宴軒在他的算計之中,本來也該死了的。結果他好運的出乎他意料的好運……
為此才有了後來種種。
他怨的人太多了,多到連先報復誰的取捨,都做的艱難。
不過這次不需要了。
他不想做皇子,也不想做首輔,他想要這皇位。
既然他們都想要,那他拿來玩玩也不過分。
昭昭那麼喜歡銀子,誰的銀子能有皇上多呢?
姜宴清安靜的喝茶,汪景的腦子裡在各種糾結。
良久,汪景的目光落在姜宴清身上:“你這話說的好聽,但是我如何能信你?說不定,這就是你羽翼未豐時的藉口!日後……”
“如果你們連自已要用的人都無法控制住,別說皇位,活著都費勁。汪大人,機遇和危險本就是並存的。若是汪大人不願,我自不強求。至於這京城?能消失在茫茫人海的,是庸碌之輩。
而我不是。”
“大人,外面有人自稱姓季,想要見您和姜解元。”汪景的隨從恭敬的說道。
季周?他怎麼在這兒?
他這會兒不是應該到臨州了嗎?
皇上點他做欽差,他在封州找悠閒自在呢?
“請他過來。”
汪景心底覺得古怪,怎麼就有姓季的事情了?
姜宴清也很意外,這位季大人,他和昭昭並沒有去拜訪……怎麼會知道他和汪景在一處?
沒一會兒,季周進來了。
對方穿著一身常服,看著面善,笑起來很親厚,和陸侯爺是完全兩個型別的人。
如果說陸侯爺是個飽經滄桑有沙發果決之氣的人,那麼這位季大人,就是一活的笑面虎。
姜宴清曾經和這位季大人打過交道,對方處事圓滑的很。
“許久不見了,汪大人。”季周笑著打了招呼。
汪景臉上也附著笑意:“是有些日子不見,老夫記得季大人這會應當在臨州了吧?怎麼人還在封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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