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死路一條了!
“屈打成招?何人打你?又有何證據?”於縣令質問道。
“於大人,犯人既然喊冤,就該取證。”外面,有人闖入公堂。
於縣令看到對方的時候,臉色難看的厲害。
這是知府大人身邊的先生……
“大人,小的明日便要回去了,不曾想,今天竟然趕上了熱鬧。”這人不過三十歲上下的年紀,一副精明相。身材清瘦,一身的灰色緙絲袍子。
看著體面的很。
於縣令神情凝重:“方先生,本官審案,你公然闖入公堂……”
“於大人,小的只是不忍心好人被屈打成招。想知道是不是他所說的姜解元所為,那就問問城門,是否有人入城。如果入城,只管搜人。”他不滿的說道。
於縣令神色冰冷:“此事證據確鑿,他親手寫下的認罪書在這,胡亂攀咬別人,只怕是失心瘋!”
“大人,您是青天大老爺,您要是不將此事弄清楚,小的只能請知府大人定奪了。到時候……”
於縣令看向了孫五。
孫五這會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。
他們僵持許久,一直到於縣令的隨從後宅而來,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他才道:“既然如此,就去傳城門守衛吧。”
城門守衛來的時候,陸昭昭和姜宴清便已經悄悄地重新回了客棧,從頭到尾都無人知道。
陸昭昭趕緊讓姜宴清換了一身衣裳,小心無錯。誰讓阿清穿著這衣服去買糖了呢!
沒多久,便有人敲響了此處的門。
客棧老闆被壓著帶了上來。
衙差們朝著陸昭昭和姜宴清行了禮:“姜解元,解元娘子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客棧老闆跟著一起被壓到了公堂上。
到了公堂,陸昭昭就看到孫五眼神怨毒的看著她。
姜宴清神色如常的朝著於縣令行了平禮:“不知縣令大人深夜將我與娘子喊來,所為何事?”
“於大人!就是他們!是他們做的!他們強闖我府,把我打傷了!還威脅我寫下的這個認罪書,我根本就沒做過。”孫五指著陸昭昭和姜宴清喊道。
於縣令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:“可有此事?”
姜宴清表情漸冷,眼神如刀:“豈有此理!一派胡言!我與我娘子在富安縣的千金客棧,一直不曾出房門一步,何來的去他家?於大人,你就是為了這種不切實際的事,將我帶來公堂?
大人是覺得姜宴清好欺辱?”
“你說你沒出去,何以為證?”方先生質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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