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縣令心中想著,人作勢就要走。
方先生慌了神,此事真要是鬧起來,那死的可就是他了!
“於縣令,於大人,您好歹給小的留一條活路吧。”
“怎麼留?你不是要回去回稟了嗎?我能為你留什麼活路?知府大人信任你,可勝過信任我啊。”於縣令甚是無辜。
“不能將此事告知知府大人!”
方先生髮了狠。
“不告訴?那能瞞多久?回頭孫五的兄弟回來,或者是誰去告密……”
“知府大人那邊,我會攔住訊息的!任憑誰都別想將訊息傳回去,還請於大人給我一條生路!只要於大人願意給我這條生路,我願意為大人當牛做馬!”方先生求道。
於縣令搖頭:“不行,我放你走,為你隱瞞,你回頭到了知府大人面前倒打一耙,那我豈不是有口說不清?此事我定是要如實上稟。”
“還請大人救我,大人,至少,至少讓我想辦法讓孫五的兄弟也出事!只要他出事了,那知府大人就不會為他出頭了。京城裡山高路遠,未必會知道這邊的事情。”方先生苦苦哀求。
於縣令要的就是這話,他看向對方,緩緩道:“你要如何對付他的兄弟?你需要將此事與我詳細說。
你若是不答應,那此事沒得商量!”
“我答應!只要此事能暫時瞞下,我答應!孫五的兄弟最近在臨水郡做生意,他得了知府大人的照拂,要走一批絲綢料子去北邊。算著時間,大概再有五六日,就該途徑烏雲山。
那座山的山大王與我有些交情,我只要寫信過去,孫五兄弟必定會死在那。
到時候我就能回去了。”
方先生將計劃和盤托出,心中恐懼不已。
要是真的把這事兒傳回去,大人也必定會認為是他辦事不力……
不會怪孫五那個蠢貨,大人無法和孫五那個兄弟交代,一定會殺了他給他們一個交代的。
於縣令看了姓方的一眼,這姓方的倒是夠狠,也夠利落的。
不過正合他意。
孫五必須死,他的兄弟如果回來只會給富安縣帶來麻煩,如果能借著這個方先生之手,將孫五那個弟弟解決了,那再好不過。
壓下心中想法,於縣令皺著眉頭。
他猶豫的樣子,讓方先生也跟著糾結萬分,他祈求道:“我知道孫五這狗東西作惡多端,也知道他弟弟助紂為虐,於大人是個好人,一定不希望他們在富安縣繼續起風波。
只要於大人願意高抬貴手,以後便可高枕無憂,何樂而不為啊?
小的方成願意為於大人做事,日後若還有機會回到方知府身邊,也定多為您美言。
於大人,你就行行好吧!”
方成苦苦哀求。
於縣令這才作勢答應:“罷了,本官不是趕盡殺絕之人,此事雖然因為你鬧得不可收場,可你到底也是為了方大人,只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,所以才會鬧成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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