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信中含糊,不過字裡行間都在提書院,還有你這個解元,以及……姜家村。我總覺得,他此舉可疑。”於縣令眉頭緊鎖,這也是他今日接到了這封信之後,一直擔憂的原因。
張知州那樣的身份,真要對昭昭和宴清做什麼,旁人如何阻止?
“除此之外,他再沒提及別的?”陸昭昭也問道。
“別的?”於縣令想了一下,恍然道:“提了一句姜宴軒。”
更可疑了。
陸昭昭皺起眉頭。
見陸昭昭如此,於縣令擔心她不安,於是便道:“昭昭別擔心,如果他真的要對你們不利,不論如何我也會護著你們的。他雖是知州,可也不能胡作非為。”
“如果他來,問起姜家村,於大人就讓他去姜家村。”姜宴清拒絕了於縣令的意思。
於縣令能攔住張知州的法子,只能是拖。
張知州那個人,他見過。
拖是無用的。
家中後院已經住了不少人了,不差他一個。
姜宴清的想法,和陸昭昭不謀而合。
雖說張知州是官員,但是……他想要在姜家村做客的話,想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吧?
阿清上了京,張知州未必敢再有動作。
他來姜家村,是為淑妃做事,此事隱蔽,見不得人。真有什麼,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。
“去姜家?”於縣令更擔心了。
那怎麼行?
陸昭昭點頭應道:“不錯,去姜家。不過如果能讓他帶來的人,儘量留在縣衙的話,那就更好了。”
畢竟他帶的人要是多,她還得多浪費不少的糧食。
於縣令只覺得是越來越不懂這小夫妻倆了,不過他們這麼說,總歸有他們的道理。
“好,若是他來,真的要問姜家村,我便將他請去姜家村。宴清行得正坐得端,若是他無理取鬧想要以權壓人,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。這封州城的天,還不是他能一手遮住的。”
於縣令擔心兩人因為張知州魚死網破,再鑄成大錯。
於是叮囑寬慰了一句。
“我們有分寸的。”姜宴清輕聲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再有十幾日就要過年了,方知府家給下屬衙門送了一些南邊來的果子,說是什麼柑桔,你們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拿上一些。”於縣令道。
這個時候,冬日裡是極少會有水果的。
能運送出來的水果,只有銀子都未必買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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