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邊擺著的是繡花用的繡臺,靠著繡臺的地方,則是娘養花的地方。
北邊靠著窗子的位置,是一張琴臺。
娘會在那兒彈琴,阿昭則是在琴臺對面的書案前寫字讀書。
而現在,這屋子裡的一切都落了灰塵,可見他們平時不會來這兒。
屋子中,本來有的名貴字畫已經不見了。
這裡一切都亂糟糟的。
平寧侯夫人得意的笑了笑:“是啊。”
她說著,拿了幾張黃符出來:“我婆母這個人,素來信一些莫須有的東西。我們家大房離京,我那位大嫂短命,人已經沒了。這些就是為了防止有什麼不乾淨的。
每個月都要過來一趟。
還都有時辰。
今兒個的時辰,沒想到和你來的時辰一樣。
也是不巧。”
她說完,已經開始張貼了。
眼角餘光則是在看陸昭昭,只要她是陸昭昭,那就不可能無動於衷!
陸昭昭眼神泛著冷意,看平寧侯夫人的時候,猶如看一個死人。
平寧侯夫人的眼角餘光,也剛好瞥到了陸昭昭望著她的目光。
頓時嚇了一跳
陸昭昭用意念將系統光屏調了出來。開始檢視系統光屏右上角,和姜家村的地圖並排存在的陸侯府地圖。上面的人,每一個分佈在哪裡,一清二楚的出現在她的地圖上。
她們這是真的是覺得,在侯府裡就無所畏懼啊。
除了院子裡的四個丫鬟之外,居然只有外面有兩個小廝守門。
大概是覺得這些人已經足夠應對一切了?
想著,陸昭昭勾起唇角,看著被嚇了一跳的平寧侯夫人,緩緩道:“夫人怎麼了?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啊。”
“你,你怎麼這麼看著我?我們有仇?”平寧侯大夫人本來被嚇了一跳,但是馬上她就激動起來了。
這個陸昭昭對於她在貼黃符的事情這麼激動,可見她十分可能是大房那個小賤人!
想到這個可能性,平寧侯夫人是心情又激動又複雜。
激動於她可能是發現了仇人,而且能把心裡這塊大石頭給清除掉,複雜則是……這個小賤人怎麼可能長得這麼漂亮?
她以前不是這樣啊?
而且,就算是嫁了個窮舉子,那也是有功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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