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昭回到家中時,家門口的屋簷下,有個穿著翠色衣裙的小姑娘正站在那兒候著呢,見到馬車回來,小姑娘趕忙小跑著過來:“請問,是姜夫人嗎?”
陸昭昭開啟馬車門,看向她:“是。你是平陽侯府的吧?”
“是,我們夫人她擔心您,所以讓奴婢在這兒等著,陸侯府沒有為難您吧?”她恭敬的代替主人詢問道。
“沒有,你回去告訴侯夫人,就說我一切都好。你是怎麼過來的?”陸昭昭望了一圈,沒在這兒看到馬車。
“奴婢清早的時候跟著採買的人一同來的。一會兒走回去便是。”
“紅袖,你送這位姑娘。”陸昭昭吩咐了一聲,又在紅袖耳邊說了幾句。
她和平寧侯夫人以後往來的書信,不能直接送到她這兒來,所以要送去平陽侯府。要是陸侯府的人疑惑,也只管用為了兒女婚事,或者是為了侯府,所以打好關係這樣的託詞。
不過這些話不能直接告訴這個小姑娘,防止出現意外。
紅袖去說正好。
陸昭昭下了馬車。
“謝謝姜夫人。”小姑娘道謝後,上了馬車。
回到家中,陸昭昭便開始寫信給她爹。
【陸侯府的人,我已見過。爹不必擔心。孃的嫁妝我已經私下裡拿回……爹在邊關可還安好?寫信路途遙遠,時間太熬人。信封之中所放玉佩,名為心意相通佩,十日可用一次。
爹可以與我聯絡。
陶家人我會盡量去找,如果找到,我會把他們安頓好的。
邊關兇險,爹萬萬珍重。】
將信封好,陸昭昭就翻起了空間中的東西,這些東西因為太多,所以都是堆放在空間中的。
很多東西有陸侯府的標誌,是不能用的。
得將金銀,還有能用的東西給挑選出來。
二月近尾,隨著科考到了最後一日,盛京城的各處酒樓茶巷也跟著空前的熱鬧,包括盛京城中的家族,也都熱鬧極了。
都盼著家中走科舉路子的能夠金榜題名。
而貢院門前,早已被圍的水洩不通。
添香一早就在這佔位置了,也依舊還是到不了前排。
陸昭昭乾脆同平陽侯夫人到了人群外,貢院正對著門的地方,有兩株柿子樹。
這邊的人能少一些。
平陽侯府的下人去這附近的酒樓買了兩把椅子過來,她們便在這邊坐下了。
平陽侯夫人緊盯著前面的情況,生怕錯過了兒子出來。
陸昭昭倚著樹,耳邊都是周圍嘈雜的聲音,好久,她才分辨到了阿清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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