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賢弟?姜賢弟在家嗎?”
兩人正說的火熱呢,耳邊都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。
姜宴清眼尾略垂,眼裡的溫情漸漸褪去,嫌棄之色溢於言表。
陸昭昭笑著親了親他:“晚些時候再說給你聽。”
“姜賢弟?弟妹?”周知禮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很快人就已經到了後院。
姜宴清推開了正屋的門,站在門檻內靜靜地望著他。
陸昭昭同姜宴清站在一起,周知禮大步的進了屋,看到兩人,開口就道:“姜賢弟,弟妹,咱們出去熱鬧熱鬧吧?”
熱鬧?
姜宴清聞言,竟然輕笑了聲:“周兄逃出府的時候,是不是踩到了泥坑?”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周知禮話說了一半兒,趕緊捂住嘴巴。
最近雪化了,整個盛京城四處泥濘!
他為了從府上逃出來,是跳牆跑的!可不就踩了泥坑了?
可姜賢弟怎麼知道?
“因為你的鞋上都是泥啊。”陸昭昭指了指他的鞋。
“險些忘了這一茬!”周知禮懊惱極了,看向兩人:“我可是特意跑出來的!姜賢弟,今天夜裡,護城河邊有花燈會,你當真不去?還有月影樓,特意向今年的舉子放開。
不少人都準備去吟詩作對。”
“對了!還有寶會樓的狀元宴!”
“哪裡都別想。”姜宴清一口否決了周知禮的所有期待!
周知禮:……
“姜賢弟,你不想去的話,也要考慮一下弟妹啊!”周知禮期待的望著陸昭昭。
陸昭昭也笑著打破了他的期待:“我也不是很想去。”
“你們初來盛京城,就不好奇這盛京城的美好嗎!”周知禮有些急了。
姜宴清聞言,神色如常:“高中狀元,當街打馬,自然有我看盛京城美好的時候。”
陸昭昭也如他一樣緩緩道:“阿清高中狀元當街打馬,我當然也要和其他人一樣,一直追著狀元郎去看啊。也能見到盛京城有多好。而且……在你們待在貢院的時候,我已經見識過了不少。”
兩次扎心,周知禮整個人都不好了!
他,他就不該來!
“周兄人既然來了,就先去客房歇著吧,你之前在這兒苦讀的東西,可都沒收呢。明日我們也要去看皇榜,周兄與我同去吧。”姜宴清說完,就關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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