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，恨恨的大聲道：“我是蠢貨！”
這聲音，也讓那邊在談笑風生的眾人齊刷刷的轉頭看了過來。
姜宴清與林青顏的事情，他們可是有所耳聞的！
畢竟，林青顏才華橫溢，結果被名聲所累，導致如今都鬱郁不得志，誰都覺得可惜。再仔細問起，就扯出了姜宴清與他在封州城的那一樁事。
再加上貢院那驚天的一聲我是蠢貨。
倆人算是結仇了。
林青顏說完了之後，看著姜宴清，眼神泛著冷：“姜宴清，你敢不敢再和我賭一場？”
他一開口，一旁看樂呵的周知禮都驚呆了，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冤大頭。
他怎麼敢的？
還嫌不夠慘嗎？
周知禮的想法寫在了臉上。
姜宴清聞言，卻是勾起唇角，難得的溫和且配合：“怎麼賭？”
周知禮看著姜宴清這副樣子，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除了對弟妹，他大概就沒對誰這麼溫和過！
姜宴清皮相本就生的好看，這會兒溫和的話，讓他整個人看著也親近人不少。陽光照在他身上，仿若謫仙。
與之相比，林青顏雖模樣也好，但是因為此時生氣而導致的表情扭曲，就讓他看上去顯得歇斯底里了些。
林青顏見他答應，便道：“很簡單，這次殿試！”
“賭什麼？”姜宴清繼續問道。
見過找死的，他沒見過林青顏這麼積極找死的。
“就賭誰是新科狀元！當日封州城，我並不比你差！如果不是名聲所累，根本不會是那個結果！如果我是狀元，那你以後見了我，就給我磕三個頭！”
林青顏恨極了姜宴清。
姜宴清頷首，反問道：“如果你輸了呢？”
“那我也……”
“如果你輸了，只要見我，就脫簪下跪，繼續承認你是蠢貨。”姜宴清淡淡的接了他的話茬。
既然是懲罰，自然得贏家來定。
“好！一言為定！今日在此地的所有人，都能為你我作證！誰若是賴賬，名聲盡毀！”林青顏生怕姜宴清反悔賴賬。
他已經打聽到了，姜宴清寫了得罪聖上的東西。
這次的新科狀元，必不可能是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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