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陸昭昭盯著手中的玉佩,有些近鄉情更怯。
既緊張又期待。
姜宴清將她抱在懷中,低聲安撫她:“昭昭別怕。”
他還是第一次見昭昭這麼緊張,如果是為他,那就更好了。
陸昭昭深吸了口氣,接通了這玉佩的通訊。
兩邊皆是良久的沉默。
好一會兒,玉佩對面傳來了男人溫和中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:“昭昭?”
男人聲音渾厚,正是那日陸昭昭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聽見的陸侯爺的聲音。
“阿爹。”陸昭昭學著阿昭的稱呼,喊了他阿爹。
他與阿孃怕分不清阿昭和她,給足了她尊重。她也想在阿昭不在的時候,連帶著兩個女兒的愛意和關切,都給他。
啪嗒……
對面,傳來了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。
一陣慌亂之後,才傳來了陸侯爺緊張的話:“啊……”
陸昭昭聽著對面這比自已還緊張的聲音,心情出奇的開始平復下來,她坐直了身子,緩緩開口:“阿爹在郡南關還好嗎?我給你送的茶水喝了嗎?可有受傷?可有人欺負你?”
鎮南關,一處營地裡。
聽著這奇怪的玉佩裡傳來了他心心念念盼著安好的孩子關切的聲音,滿眼慈愛之色。
“爹爹與郡南關的郡南王相識,雖然他不能明著幫我,可我也能在他這兒暫時躲避盛京城陸家的追殺。再等等,爹爹就能回家了。到時候,再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。”
陸侯爺看著面前的沙盤。
只要他們打下鳳玉關,盛京就會召郡南王回盛京城,到時候他也會為自已求一份恩典。
昭昭如今因為他的關係揹著罪人的名,只怕連拋頭露面都不敢,是他連累了昭昭。
不過很快就會好的。
他能得到這份承諾,也虧得昭昭贈的茶,救了郡南王的命。
否則,他還要再熬一陣子,才能將佈局徹底布好。
盛京城那邊,已經查到了關於陸家謀害母親性命,栽贓外祖一家的證據。
他接下來,也會去追查與此事有關的人。
等到沉冤昭雪……
陸昭昭聽著玉佩另一端關心的話,心中微暖,便道:“阿爹,阿清中了狀元,見了皇上。”
陸侯爺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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