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自已的事情,凌玉琢臉上笑意也重了許多:“果然沒瞞過你,裝病這事兒,是兄長讓的。他從封州回來後聽說了家裡的事情,昨兒個來平陽侯府,打了侯爺一頓。他怕侯爺來找我鬧,就讓我裝病。
我雖然不怕鬧,但是我不想見他。
所以就順著兄長的意思裝病了。”
封州刺史?
陸昭昭回憶了一下凌正安這個人,就一點也不意外了。
對方膽大心細,平陽侯捱打都不敢出去說冤枉,畢竟一旦出去說了,要死的,就是他那個妾室了。
“昭昭,等我兒繼承了平陽侯府,我便與他和離。”凌玉琢抓住了陸昭昭的手腕,同她說的時候,帶著一絲解脫和激動。
“恭喜夫人。”
陸昭昭眼中含笑。
凌玉琢微怔:“你不勸我深思熟慮?”
“夫人如果沒深思熟慮,就不會做出決定了。”陸昭昭對此事並不意外。
在平陽侯帶了那個女子回家,又打碎了夫人最後那點兒希望開始,這就是早晚的事情。
只是旁人不能說,畢竟旁人再說,也不如局內人自已想通。
“我本來想為了玉麟,暫且與他息事寧人,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的。不過,玉麟主動找我提了此事。他說並不介意爹孃和離……”
凌玉琢想到那日的事情,心中微嘆。
那日回家吃了那頓無人開心的晚飯後。第二日清早,玉麟就跪在了她的院前。
“昭昭,我將想要和離的事情,與我家中說過了。等著玉麟繼承侯府,我便與他和離。只是,繼承侯府說的簡單……他若是不願意,我也根本拿不出法子。
家中庶出子弟也不少……
我想請你與姜公子出出主意。”
凌玉琢請求道。
繼承侯府?
陸昭昭覺得大概不需要什麼主意,阿清當了皇上,小徒弟繼承平陽侯府自然沒問題啊。
雖然可能會嚇到平陽侯夫人,但是這是對阿清和小徒弟都好的辦法。
凌玉琢見陸昭昭遲遲不開口,心中有些擔心,是不是她最近的要求太多了?
仔細想來,她沒幫昭昭太多的忙,倒是一直求她幫忙了。
凡事都要有來有往才好……
想著,凌玉琢先給她倒了杯茶:“昭昭,喝茶。”
“夫人,良禽擇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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