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陸昭昭朝他笑的溫柔:“值得的。”
姜宴清眸光微閃,昭昭的目光,看的他喉嚨泛著幹,心中有什麼從心頭踩過。
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。
昭昭是不是也有那麼一些的愛他?
人的感情,是不會騙人的。
陸昭昭在回來的路上,已經想過了陶家與章華公主的事情!
她同姜宴清道:“章華公主對我們是有用的。她的駙馬雖死了,但是也正因為此事,皇上對她心生愧疚。所以,陶家慘案皇上才會無視了季周等人為陶家喊冤。
不然的話,無法解釋為何桃李滿天下的外公,會這麼毫無反抗之法的成了現在這樣。
他們得罪了章華公主,實則,是章華公主不敢將怒火發在皇上的身上,所以才落在陶家人的身上。
而皇上,對於她的這個做法,是默許的。
她是楚王的人,又有皇上的憐憫與愧疚。為我們做事,再好不過。
甚至,我們可以儘快為陶家人翻案平冤。
等陶家人平安回來,她就沒用了。她這條命,也可以還給那一家子了。”
陸昭昭越說眼神越亮。
姜宴清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,眼裡翻滾著的是濃郁的愛意。而心中的癢意,也已到了快難以忍耐的地步。
他的昭昭,在謀算什麼的時候,就好像會發光一樣。
“阿清怎麼了?哪裡不對?”陸昭昭正說的起勁兒,忽然有一種危險的感覺,再看他這副神情莫測的樣子,有些狐疑。
姜宴清斂去了眼底的情緒,唇角微揚,聲音也一如既往的清冷好聽:“沒有,我如今每日要去汪景家中教導六皇子一個時辰,我會與汪景提起此事的。
以後入夜,昭昭不要等我,早些歇著。”
他沒說的是,汪景本想讓六皇子來姜家。
但是他厭惡南宮玉看著昭昭時的眼神,也不喜家中來一個讓他厭惡的人。
而且,昭昭大概也會覺得不便。
“好。”陸昭昭含笑應下。
但是完全沒準備照做。
孤枕難眠,她當然得等阿清回來啊。
說完了正事兒,姜宴清將暖爐點著,雖然春日裡越來越暖,但是總還有一點的寒氣在。
點著暖爐,在同昭昭一起煮茶。
他十分喜歡每天的這個時間,總覺得有幾分歲月靜好之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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