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小心的給師父添茶。
姜宴清神情清冷,還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,不過語氣卻很鄭重:“我欲意至上皇權,想請襄陽侯為我搭上一條天梯。”
襄陽侯:……
這人還能更直白一點嗎!
這不是狀元郎嗎?能不能編點兒好聽的故事騙騙他啊!
“條件隨侯爺開。”姜宴清又說道。
襄陽侯如果要權勢,那麼他就許諾他權勢。如果要健康,他也與昭昭商議過了,會許他靈泉水。如果要家中子弟的未來,他也不是不可以教他們。
所以,只要他們有所求,那就有的談。
當然,他們什麼都不求,也要為了凌正安和平陽侯夫人著想。
畢竟,平陽侯夫人與小徒弟是他這條船上的人,怎麼都下不去了。
就算是他們想下,小徒弟師從他這件事,在盛京城不算秘密。
到時候,哪怕襄陽侯不想幫忙,也還是會看在他們的份上,幫襯一二。
當然,他要的可不只是幫襯一二,他要襄陽侯府。
所以還是要好好談的。
什麼叫隨便他開?
更糟心的是他居然有些心動!
上次玉琢給他帶回去的那一瓶寶貝……
他喝了之後,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,就覺得身體輕鬆,身體的暗傷也都好了。
但是上次喝距離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人年紀大了,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壞,總會添一些新的毛病。
如果能一直喝那種寶貝,長命百歲也不是夢。
而且,如果可以的話,他希望能與夫人共用。
夫人的身子骨比他還要差許多。
只是……流落在外,現在甚至沒被聖上認回去的皇子,和身居高位,被聖上和大臣們擁護的皇子,這中間差了不知多少條街!
真的跟隨這位,別到時候活不到老。
襄陽侯心動之後,就是一陣心如止水。
姜宴清見他的眼神亮了一瞬之後,眼神更謹慎了,心中也猜到了他是什麼意思。
於是繼續道:“侯爺不說話,但是卻並未直接拂袖而去,那我是否可以認為,侯爺心動,但是心中有顧慮?”
襄陽侯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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