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?”平寧侯抬起頭,已經壓下了眼裡的怨毒。
他不敢置信這老不死的居然這麼絕情,連再調查一下都不願意。
陸老侯爺看著這個很可能不是自已血脈的孽種,耳邊那一聲爹,十分刺耳,且讓他作嘔!
有些事情當真是越想越生氣,越想越覺得屈辱!
看著這個孽種,就能想起來那個賤人是怎麼和別人揹著他和其他男人好的,簡直把他一片真心丟到糞坑裡踩!
他甚至還可能給一個戲子養兒子。
憑什麼?
就算這真的是他的兒子,不是那個戲子的,那他也不想要!
心想著,陸侯爺連茶桌都掀了:“別喊我爹!我沒有你這種蠢兒子!連侯府都能給人,你怎麼不把自已的命給人?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被人誆走了侯府,打今兒個起,你別喊我爹。
除非你能把侯府給我弄回來!
還有,你也別頂著平寧侯這麼個侯爺的名頭,在外面四處混,我告訴你,你再沒出息,這平寧侯你也不用做了!
我能換了大房,也一樣能換了你。”
陸昭昭才進自家院子,就聽到了隔壁傳來的父子對話,無他,整個陸侯府,就他們父子倆在屋子中喊的最大聲。
聽了這對話,她也想笑。
陸老侯爺雖然未必會愛屋及烏,可恨屋及烏這方面,那簡直是天花板啊。
平寧侯府有是三進院的宅子,進門繞過照影壁,便是外院,外院正房的門開著,屋內設客堂。
偏房本是住下人的,不過她和阿清只有紅袖添香兩人在身邊,還得重新在系統那兒買奴僕出來。
正院的東邊角落裡還種著一片竹林。
穿過竹林走過迴廊,迴廊外兩側都有池塘,池塘裡這個季節沒有荷花尚未開。倒是池邊的垂柳抽了新枝。
走過這回廊便是主院。
也是未來陸昭昭和阿清要住的院子。
這裡屬於平寧侯的東西已經搬走,剩下的都是原本屋子的陳設。
四人坐在主院的偏廳裡喝茶。
等東西搬過來了,陸昭昭便道:“咱們就先將東西暫且放在這兒吧,之後的東西,回頭再收拾。天色也晚了,今晚是收拾不完的。”陸昭昭思量了一下說道。
平寧侯府的地方大,只住她與阿清兩人,需要修繕和收拾的地方都是暫時不住人的。
讓周知禮和雲瀾公子在這兒幫著一起收拾,也得收拾幾日才能徹底收拾好。
還會暴露一些她與阿清的秘密。
有人反而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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