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不管是因為什麼,殿下如果和大人離心,咱們的處境就不好了。”暖柳小心翼翼的提道。
皇后擺擺手:“行了,你說的我都知道。父親是個明白人,可也就是太明白了,所以才會讓人擔憂。玉年如果再這麼下去,就不是我去找父親說情,而是他要找我了。”
皇后的眼神複雜,望著窗外。
春日裡,青綠已見。
可她這心,卻好像枯木無法逢春。
“父親只怕已經有了另做他選的心思了。暖柳,吩咐下去,從今天起淑妃的宮院的吃食,不準送好的。殘羹剩飯就好,找幾個懂規矩的下人。
有人想讓她生不如死。
本宮不好食言。”
皇后疲憊的說道。
暖柳應下:“奴婢遵命。”
姜家府邸。
眼見著天色漸暗,陸昭昭帶著兩個人到了後院。
這是一男一女夫妻倆。
這會兒兩人也犯嘀咕呢,他們是雲成侯府牽線過來的,說是如今炙手可熱的狀元郎府上有事相求。
這事兒鬧得他們一晚上都沒睡好。
他們夫妻倆,是城裡管糞車的。
誰沒事兒能求他們啊?
難不成狀元郎府上對糞車還有什麼特別的需求?
兩人提心吊膽的,跟著陸昭昭到了後院。
這本來景觀雅緻平寧侯府,到了後院的一處角落。
就好像換了個府一樣。
聯排幾個破落的滿盛京城都找不到的屋子,這會兒屋前幾個人正在劈柴。
陸昭昭指了指這些人,她把王凝秀和那個刺客,以及鄭媽媽剔除之後,將其他人都喊了過來。
一共八個人。
陸昭昭看向了這兩人:“我想為他們找個活計。”
這夫妻倆姓陳,聽到陸昭昭這話,忽然就明白了!
這是想讓他們幫忙安排個活?
他們剛想將輕省一些的活給說出來的時候,陸昭昭已經繼續說道:“我希望他們能做挑糞的活兒,就這一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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