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有一絲!
可半點都沒有。
姜宴清絲毫不心虛,目光不避諱的望著皇上:“臣不知皇上家事。但是,能讓汪景大人放下血緣親情,必然是六殿下做了什麼連汪景大人都覺得,他應該去歷練的事吧?”
皇上聞言,沉默了。
探子有訊息傳回來,說是因為汪景撞見了六皇子與齊王那個未婚妻走的太近。
雖然也有些可信度,但是他總得預防萬一。
“宴清,你明明是朕的兒子,卻不能迴歸皇室,你可有怨朕?”皇上目光慈愛,也做了個讓他起身的手勢。
姜宴清起身,平靜的說道:“皇上,臣不怨。臣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如願,如此,臣不管在什麼位置都心滿意足。更何況,皇上對臣已是極好。糧商整合這樣的大事,皇上也願意交給臣來做。
甚至還允許臣要這些幫手。”
皇上有一瞬的心虛。
“你和你母妃……可真像啊。宴清,你這次的事情做成之後,朕準備追封你娘為嘉柔貴妃。朕其實是想追封她為皇后的,可皇后尚在,追封不合規矩,也是在打她的臉。
你母妃為了與朕在一起,得罪了她和汪家。”
皇上神色微黯:“朕雖是皇上,可朕也有不得已。你不會怨朕吧?”
姜宴清聽著入耳的這些話,心中嘲諷伴著殺意而起。
但是面上,卻還是那副無慾無求的樣子。
“臣會為皇上分憂的。”姜宴清說道。
皇上滿意了:“嗯,整合糧商的事情可有頭緒了?”
姜宴清聞言道:“已經有頭緒了,只是需要調查一些事情。”
“甚好,你調查的時候難免有不方便的,朕會下旨,給你特令。”皇上看著面前聽話的兒子,心裡已有計較。
不管汪景怎麼想,他只要讓宴清和汪景之間有隔閡就可以了。
“臣謝過皇上恩典。”姜宴清態度恭敬,心裡已然確信了一些事。
“好了,你是朕的兒子,私下裡不必一直謝恩,這次的事情結束,朕會重賞你。對了,六皇子去北邊歷練的事情,你以為如何?”皇上冷不防的又一次問他。
姜宴清可太瞭解皇上的脾氣了。早有準備:“這是皇上家事。”
“罷了,你既也不知道,那朕再想想。你……朕昨天去皇后那兒用晚膳,聽皇后提了你一句,你可要去見見她?你是朕的兒子,不必忌諱什麼宮中規矩。”
皇上又道。
姜宴清神色莫名,甚是疑惑:“皇上,臣是外臣。這不太好吧?”
“是朕想差了,這珠釵,是你母妃留下的。你母妃向來節儉,朕贈她的東西,都被她送給了皇后。她死後,朕竟只有這樣一枚珠釵在身邊。今日,朕將它賜你。”
皇上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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