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二老爺越說越絕望,這些年,他不得老爺子的喜愛。為了兒子女兒和夫人能過好,沒少聽她們兩個人的話。
去想偏門撈銀子。
當時是想著,反正陸侯府的一切他都撈不著,倒不如趁著親爹沒將他分出府去,藉著陸侯府的名頭,能多撈幾筆銀子。真的離開陸侯府了,二房也有個安身之地。
畢竟他家兩個兒子三個女兒,除了大女兒在說親之外,其他的孩子年紀都還小呢!
要用銀子的地方多了。
但是,誰能想到這麼隱蔽的事情都能被發現?
陸玉婉臉色也不好看:“爹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什麼叫被人發現了?誰發現的?”
“老子怎麼知道?你現在別問,趕緊跟著我和你娘去宮門口跪著!咱家放棄陸侯府的爵位,離開盛京城,就沒事了!”陸家二老爺說著就拽著她往外走。
陸玉婉掙扎著:“我不去!憑什麼這種事讓我去?這都是你和我娘做的,你讓我去幹什麼?”
陸玉婉表情扭曲。
陸二夫人也驚了:“婉兒?這,這許多事情不是都……”
陸玉婉神色冷漠:“娘,你們你不光我一個孩子,你們一共五個孩子,憑什麼就讓我一個人跟著你們去丟臉?你們兩個人去就得了。又不是要你們的命!
而且,你們不覺得這事兒古怪嗎?
說不定就是隔壁大房那個女兒的手筆。”
“你還想咋?難不成你覺得你鬥得過人家?把柄都落在人家手裡了!”陸家二老爺慌張的問道。
他真是怕了這個女兒了。
陸玉婉聞言眼中含淚:“我是怕弟弟妹妹出事,萬一他們趁著你們入宮,再對其他人下手呢?爹,娘,你們非得拉著我一起?離開盛京城,難道不用收拾包袱?”
陸二夫人看著女兒,猜到了她的小心思。
大概婉兒真的就是怕丟人。
“夫君,婉兒說的也對,要不然就咱們兩個人去吧。這樣的事情,怎麼能讓她一個姑娘家跟著?”陸二夫人心疼女兒,於是商量道。
陸家二老爺聞言,臉色不好看:“不行,這是這信上要求的。不按照他們說的做,咱們一家子都沒好!”
說著,他不顧陸玉婉哭,拽著夫人和女兒就從侯府的後門出去了。
皇宮。
南御書房中,皇上正在批閱奏摺,身邊,雲妃正在為他研墨,她語氣輕柔:“皇上,皇后娘娘稱病數日了,一直都不準人給她請安,也不開宮門。連御膳房的飯菜都不用。”
皇上聞言,手裡的硃筆一頓:“怎麼?”
“臣妾想,皇后娘娘這樣怎麼能行呢?您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,娘娘總要籌辦一二的。臣妾一個人,怕是做不好。”雲妃說著,心裡也暗罵皇后。
忽然抽風的就關閉宮門,誰也不見。
皇上讓她給皇后下毒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做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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