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那裡看到了我們公司製造的武器。”
他停頓，掃視全場：“落在了不該拿它們的人手裡，殺死了不該死的人。”
廣場安靜下來。
“所以，”託尼一字一句，“我決定......即刻起，關閉斯塔克工業所有武器製造部門。”
死寂。
足足兩秒。
然後現場炸了。
“斯塔克先生！您是說永久關閉？！”
“這會讓公司市值蒸發90%！”
“軍方訂單怎麼辦？！”
記者們瘋了似的往前擠。
奧巴代亞臉色大變，快步衝上臺搶過話筒：
“各位！託尼剛剛經歷了一場創傷，他的健康才是我們現在最該關心的！”
他轉向託尼，壓低聲音怒吼：“你瘋了？！這會毀掉公司！”
託尼平靜地看著他：“那就毀掉。”
那眼神冰冷得不帶任何情緒，奧巴代亞心底莫名一寒。
“今天的釋出會到此結束！”
奧巴代亞強行對媒體擠出笑容，示意保鏢清場。
混亂中，小辣椒護著託尼往車裡走。
託尼回頭看了一眼。
奧巴代亞站在臺上，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，眼神陰沉得像要滴出水。
人群邊緣，科爾森默默記錄著什麼，撥通了電話：
“長官，目標行為出現重大偏差，建議提升監護等級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曹少陽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螢幕上顯示“卡爾”。
他按下接聽。
“曹先生！您預測得太準了！”
卡爾的聲音又快又急，背景是交易大廳的喧譁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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