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並瞬間恢復溫和笑容，摟住她：“沒事，菜品的味道太好吃......不小心咬到了舌頭。”
他起身，對曹少陽點頭：“曹老闆，多謝款待。往後我回時常光臨。”
“慢走。”
金並摟著凡妮莎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手臂無意間擦過門框。
咔嚓。
實木門框悄然裂開一道細縫。
凡妮莎沒注意，還回頭對曹少陽揮手：“下次我帶朋友來！”
門關上。
傑西卡從廚房探頭出來，確定人走了，才跑出來，一臉糾結：
“老闆！你......你知道他是金並啊！地獄廚房最大的黑幫頭子！你為什麼還賣給他那種東西？”
曹少陽正在蹲下檢查錢箱，聞言抬頭：“他是客人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。”
曹少陽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他走進我的店，付錢，點菜，我就提供服務。至於他出門後是去做好事還是殺人放火......關我什麼事？”
傑西卡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腦子轉不過來。
曹少陽看著她，笑了笑：“世界不是非黑即白，傑西卡。有時候，灰色地帶才能讓生意做得長久。”
傑西卡似懂非懂，但看老闆這麼淡定，只好嘟囔：“好吧......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。”
“收拾桌子，今晚提前下班。”
打發走傑西卡，曹少陽鎖好店門，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。
伸手，按在鏡面上。
波紋盪漾。
幾秒後，一身火紅吊帶睡裙的卡爾從鏡子裡走了出來，金髮蓬鬆，睡眼惺忪：“這麼晚叫我......又想我了？”
曹少陽笑而不語，右手按在她肩上。
鏡鏡果實能力發動——模仿。
卡爾的身體如水波般盪漾，身高。體型。髮型。衣著迅速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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