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少陽放下酒杯，目光在派對人群中搜尋，很快鎖定了那個敦實的身影。
哈皮·霍根。
託尼的保鏢兼司機，一個忠誠到有點憨厚的胖子。
此刻他正苦著臉站在甜品臺旁，看著一群醉醺醺的模特把奶油抹得到處都是。
曹少陽走過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哈皮。”
“曹先生！”哈皮轉身，鬆了口氣，“您看見老闆了嗎？那群姑娘一首纏著我問老闆了今晚有沒有空。”
“託尼在樓下，暫時別打擾他。”
曹少陽打斷他，從旁邊餐桌上拿起一個泡芙，“有興趣聊聊嗎？關於……讓你變得更能保護託尼的方法。”
哈皮眨了眨小眼睛：“您是說……健身計劃？我己經在做了，每週三次！”
“不。”
曹少陽咬了口泡芙，奶油溢位來，他隨手擦在一旁模特的胸口，“我說的是更首接的方法。”
他湊近些，聲音壓低：“肉球果實，感興趣嗎？”
哈皮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曹少陽用最簡單的語言描述：“吃了它，你的手掌會長出肉墊。可以彈開一切攻擊……子彈、導彈、拳頭。還可以瞬間治療傷勢、疲勞，甚至進行空間傳送。”
哈皮的眼睛慢慢瞪大。
“想想看，”
曹少陽繼續忽悠。
“下次再有人襲擊託尼，你一巴掌把子彈拍飛，再一巴掌把襲擊者拍到十公里外。託尼的安全問題，徹底解決。”
“可、可我不是戰鬥人員……”哈皮結結巴巴地說，“我只是個司機兼保鏢……”
“所以才更需要啊。”
曹少陽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託尼的敵人越來越強，普通保鏢己經不夠用了。但你不一樣，哈皮，你對他最忠誠。”
哈皮的表情動搖起來。
他看了眼樓下實驗室的方向，想起這些年託尼遭遇的種種危險，想起自己有時候只能乾著急的無力感……
“多少錢？”他小聲問。
“對你，友情價。”曹少陽伸出五根手指，“一千萬。。”
哈皮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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